• 這天受到朋友的邀請,去咗第七屆出奇歡樂皇東節 2017 ,回想到市區重建計劃這樣形容 市建局經詳細考慮之後亦吸納了社區的意見,認為原有的喜帖行業曾經賦予利東街不少特色,因此決定在設計之中引入以婚嫁行業為主題的「姻園」,並希望原來在利東街經營的喜帖鋪可以返回重建後的利東街繼續營業。 當然這裡看不到任何關於婚禮的事物,這是品酒活動,也連和婚禮產生不到關係,「不,婚禮有威士忌的﹗」。那些保育的大事大非留給專業人事,我是講風花說月的事。   活動分別有十幾個品酒點,主辦單位送每人一隻玻璃威士忌杯,有啲地方係比cocktail,有啲比係比朱古力,所以佢哋要另外派發紙杯,(環保嘢留返比環保人士寫)。我想講啲cocktail鬼五馬六,見到咩香草就溝埋落去,我飲緊乜嘢?又莞茜又陳皮又青檸,想點啊?其中有一間鋪,仲要拎枝響21年(冇記錯嘅話)嚟溝梳打水,又派多隻紙杯,真係多謝晒! 有幾個品酒點,得2部升降機,每一個品酒點又相差幾層樓,上到去老闆走出嚟趕人走「夠鐘開市,快啲走﹗」。吓,屌,咁就咪撚搞喇    灣仔利東街重建項目,新聞發佈,市區重建區 http://www.ura.org.hk/tc/media/press-release/20071224

  • 於2012的秋夏之交,我和另外一個攝影師Peter閒聊,過往只是紀錄社運示威的被動形式,儼然失去決定的主導性。我們想拍些自己想紀錄的東西,拍一些軟性的照片,經常拍示威現場,好像變得不懂思考。立於人群,並不是有示威活動才站出來,紀錄應是長期的、軟性的。當時受到謝至德的《皇天后土》攝影集影響,2006年可以說是本土保育思潮萌牙的年份。當時我也在天星皇后碼頭的保衛行動中以鏡頭慕寫影像的殘餘物,若果這些光線沒有被紀錄,這一段歷史的存在會成疑。攝影所呈現出來的,不單是一張影像,而是一份對抽像情感及記憶的真實證明。 嘉咸街這個地方給予我一個很神秘的感覺,有着英殖時期放任不管的影子。這天的開始是突然的,隨意拿了相機就到中環嘉咸街街拍,隨機地拍了一些照片,當初未有想到進行長期紀錄的計劃,原意是在香港各個地方隨意拍一些街拍,所選擇的拍攝角度及方法都是按心情而進行,不知不覺間就有定期紀錄,變成了這個長期紀錄計劃。我們為了變成大人,有一些堅持及回憶必須卸下,化成成長的養份。城市發展面對同樣的問題,香港城市發展急速,為了經濟不得不放棄一些原本擁有的,用千篇一律的複製商場所取代。 我們慕寫着嘉咸街的殘影,因為我不能夠阻止改變帶來的失去,當下的光影實在太美好,擔心未來會與這個城市分開,失戀。也許想在失戀之前做一些什麼去證明自己曾經活在這個時代。拍攝的時候,也不會想攝影的構圖規限,我知道我不是要拍出什麼攝影大師的驚世作品,也不是要用什麼電腦特效堆砌夢幻般的照片。按下快門之目的,就是因為眼前景象很美,在我心目中是一張好照片,我就拍下了。 嘉咸街對來說意義重大,第一次和Peter合作紀錄,也是最後一次。主要是創作的方向不同。在2015年3月底,重建區內的17檔乾貨店及食肆須全部遷出,這天約了他,去到H形市集茶餐廳,今天是他們最後一天營業,一件炸雞脾、一杯凍奶茶,這一天時間過得很慢,不知未來會否再能一起拍照,過了今天,大家的攝影修行將會打開新的一頁。在示威現場慕寫抗爭的影像,那些美好的時光會在今日結束,到了現在,一切只是依附在照片上的一份漸變虛無的記憶。 回到今日,這份記憶是可疑的、不完整的,新的記憶總是壓迫着,把過去美麗的影像迫至肢離破碎。新街市的落成,舊街市的拆卸,只能靠軟弱的文字和照片慕寫這份記憶。

  •   藝術極度需要展現藝自己個性的空間,但香港各種制度都係埋沒個性的地方,無論是教育還是工作環境,都是在殺害各個人的個性,目的就是要你做一個齒輪。系列化一切就可以,藝術教育由細到大都教人如何符合考試制度,做一個為藝術生產的工具的齒輪。目的只不過是取悅教師、客人,不符合要求的,不能在市埸生存。

  • 夕陽西下,人們陸續下班,開車回家去。張展豪攝影,台南市安南區,二零一七年十月十四日。

  • 一名釣魚客在海邊垂釣,一邊等待,一邊眺望遠方的夕陽。張展豪攝影,台南市漁光島,二零一七年十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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