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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儒學思想源遠流長1,在新文化運動以下,受到不少的西方思潮衝擊,儒家思想並被稱為腐敗的封建思想,中國在世界主義、民義主義、理性主義、浪漫主義、宗教主義、個人主義、群體意識等等的主義挑戰中國幾千以來的封建治家治國的哲學,到底會產生什麼的影響呢。

 

中國儒家思想由東周春秋孔子開始,經歷三階段的進化2,先秦時期,漢、唐時期,宋、元、明、清時期,儒家思想在晚清時期突顯出不少腐敗的樣子,在西方列思想火比較之下,有人認為中國積弱的原因是孔教所引致。儒學大致上可以分為儒家、儒學、儒教3,新文運動所針對的是孔教,孔教是中國文化的正統。在漢武帝訂儒學為官學,令到儒學能和政權政教合一,這個情況維持到晚清才受到重大的挑戰。清朝在辛亥革命以後滅亡,孫中山所帶領的革命黨人在其後建立中華民國。早在甲午戰爭之後,大量西方思想傳入中國年輕一代的腦袋,一班的年輕人在這時長大成人。不得不提的是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校長是一個自由主義者,他堅信「思想自由」的原則,也主張「循思想自由、言論自由之公例,不以一流之哲學、一宗門之教義梏其心,而惟時時懸一無方體無始終之世界觀以為鵠。」4。蔡校長聘請胡適、陳獨秀、嚴復、李大釗等等的有識之士在北大任教,容許不同的思想存在,例如:孔家思想、馬克思主義等等,在當時孔家思想被稱為舊思想,魯迅在《狂人日記》以「吃人的禮教」稱呼儒家的思想。

 

當時有聲音提出的全盤西化,國人認為中國文明過於落後6,並認為西方思想比較先進,需要彻底批判中國以儒家思想為核心的「舊思想」,當時一片聲音要求中國廢除封建帝皇制進入共和制,希望能夠救亡圖存。而孔教的教義是教人忠君、孝父、從父,這個教義是為更易管治而產生出的,當時的人認為儒家教出來的只會是奴隸。新文化運動倡導者其中一員-陳獨秀在《新青年》三卷三號中指出孔教不能與共和並存7。李大釗在《孔子與憲法》8及,《自然的倫理觀與孔子》9中提出「孔子者,數千前之殘骸骨也。憲法者,現代國民血氣精神也。」及「孔子者,歷代帝王專制之護符也。憲法者,現代國民自由之證券也。」孔教是專制政治之靈魂,需要掊擊的是孔教,但是不掊擊孔子的本身。北京大學學長蔡元培也有相同的論調,他認為忠君與共和政體不合,尊孔與共和政體不合。但是他是一個自由主義者,堅信思想自由,只是否定了孔教當中「忠君」、「尊孔」兩條。把儒學、儒教、儒家區分開,為其保留一定地為而不是全盤否定。

 

五四運動並不是一面倒的「打倒孔家店」,胡適留學為美國後回到中國,他對儒學比較持平和客觀10,他自稱反孔教但不反儒家,雖然他批判那長期發展是最為嚴厲。但是胡適是十分尊重孔子和朱熹的,他還平心靜氣地肯定了孔子。孔是生活在一個「政治崩壞、社會不安,思想混亂的年化,尤其是道德紊亂的年代。」11儒家思想的出現是為了穩定社會。胡適不但為孔子「正名」,更寫了一些著作進行考證和肯定孔子:《說儒》、《先秦名學史》、《中國哲學史大綱》等等。錢玄同在1922年4月8日給周作人的信中指出研究孔教和舊文學若果在個人層面上,只要不波及社會,甚個人盲目崇拜。只要不把知識和權力亙相結合,這是他們的自由12。

 

西方列強在戰後,出現「東方文化救世」論的思潮出現,先後有《呂氏春秋》、《莊子》、 《列子》、《四書》、《五經》等等經典著作的譯本13,儒家思想得到西方國家的肯定。歐洲國家在二次世界大戰中,因為西方思想的文明帶來如此巨大的災難,小說家喬伊期(James Joyce) 這樣去形容當時的西方文明:「西方文明的愚蠢、污穢、無意義及其最終的荒無14。不少國家開始受到儒家思想影響,德國的「中學熱」比任何國家都高。在1923年初的柏林《文藝月刊》中,有一篇名為《亞洲的靈魂》一文中寫道:「盛讚孔子以家庭為本位,給社會國家一個感情結合的基礎,不似歐洲以個人群眾的利害關係為基礎,容易破壞墮落。」因為「東方文化救世」論的出現,一掃當年的悲觀觀念,開始重新認識中國文化。

 

總括而言,儒學有數千年歷史,在五四運動出現過很激烈的批判和否定。但是不應該是因為反對腐敗而政教合一的孔教,而全盤否定儒家思想,儒家思想有很多地方都是有價值。在新思潮運動,有不少的學者為完全被否定的儒家思想平反,在戰後更有「東方文化救世」論思潮出現,儒家思想得到西方國家肯定。儒學重新成為中國文化重要一環,其現代的地位和思想價值我們思考。

 


 

1.錢穆(2011)。中國文化史導論。九洲出版社。頁二二三。

2.錢穆(2011)。中國文化史導論。九洲出版社。頁一九一。

3.余英時(1999)。五四新論。聯經出版社。頁一四八。

4.余英時(1999)。五四新論。聯經出版社。頁一五八。

5.豐子愷(2012) 。吶喊。修定本-魯迅。頁二四。

6.鄭大華、鄒小站(2005)。西方思想在近代中國。社會科學文献出版社。頁廿二

7.陳獨秀(1917)。舊思想與國體問題。網上版本。最後查看: 七月廿三日

http://www.clickwriting.com/article/1920803004/
8.李大釗(1917)。孔子與憲法。網上版本。最後查看: 七月廿三日

http://cpc.people.com.cn/BIG5/69112/71148/71151/4849201.html
9.李大釗(1917)。自然的倫理觀與孔子。網上版本。最後查看: 七月廿三日

http://cpc.people.com.cn/BIG5/69112/71148/71151/4849164.html

10.周昌龍(1996) 。胡適對禮教的觀念與態度。頁一O四。最後查看: 七月廿三日

http://www.cuhk.edu.hk/ics/21c/issue/articles/053_990317.pdf

11.余英時(1999)。五四新論。聯經出版社。頁一七四。

12.余英時(1999)。五四新論。聯經出版社。頁一八一。

13.鄭大華、鄒小站(2005)。西方思想在近代中國。社會科學文献出版社。頁一六五

14.鄭大華、鄒小站(2005)。西方思想在近代中國。社會科學文献出版社。頁一六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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