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中,攝影集不是為了滿足人們觀感、政治取態、取悅受眾,而是一種對自己的自我實現,證明攝影就是死亡。出不出名,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關係,自我實現的事,我自需要向自己交代。在前言中我說出我對每一個影像的理解是充滿感情,每一件都會用上自已最真誠,其他人不明白,是一種很個人的想法,可能我的觀點不能配合每一個人的想法。不需要是一本沙龍攝影集去看待,以構圖、色彩去評論 。我還是喜歡做一些比較悶的東西,每天沉醉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每按下一快門,都是思考的成果。主觀的東西,不是太需要別人的認同,因為永遠不會得到別人認同,因為別人也有自已主觀,改變不到。我只可以做的是陳述自己觀察、思考的東西 。  

在香港無論做什麼都會變成服務性行業,做創立最後都變成服務客人的一個員工、過度商品化,「顧客永遠是對的」奴化了許多人,連做創作都變成這個可悲的情況。客人說要怎樣,你就必須要怎樣,不跟就沒有人工。不能說有什麼藝術堅持,除非你很有名氣的。最後為了搵食,必需要貼合市場需求,放棄思考和堅持,做一個掛著創意的服務員工。

當初幾經辛苦,搞呢樣又搞個樣先入到城大,最後都係一秒鐘withdraft study 就咁quit咗u。好比人生辛辛苦苦努力幹,但最後也是一死的感覺。有人說我不為父母著想好好把學位讀完、笑我瘋狂。   我是讀創意媒體的,感覺每一天都將創意抹煞,什麼課程都要講創意project,不斷去創業,但是沒有input(有學過嘢?老師有教過嘢?權鬥人工就有份),沒有空間給予思考及吸收新嘢,不斷食老本,用回未入大學前的創意,基本上是強姦思考。在大學中所學到的是play by the rules. 不斷工廠式「創作」為幫啊sir爭光和參加比賽,只是學到工廠式工作。   取得到畢業證書可以保證到前途? 對不起,我看不到錢途,論技術只學得半桶水,講概念膚淺而無味,我對這個學位感到不安,會白白浪費金錢去買這個不能保證錢途的學位。每天都是面對打份工、對藝術無認知、權鬥的臉孔。可能我對大學有太過大的幻想,覺得大學生活很開心,其實每天都是被功課奴役,並不能夠稱得上生活。在城大的兩年真是失去很多東西,很多時間被各種無聊的東西佔據了,每天都在問自己在做什麼。在未讀學位前,我經常拍一紀實相片、拍些小短片、做些圖片故事、找工藝師傅飲早茶,在入讀學位之後,這些生活全部真的沒有了,這樣的生存方法真的會把我殺掉。   還掂讀完個degree都係搵唔到食,把心一橫quit u,做啲嘢自己鍾意嘅嘢算,影下相算數。洗乜擔心前途丫,前途從來冇存在過。  

香港攝影文化以跟風、器材先決、技術先決為主。基於香港人沒有受得太多的藝術觀賞教育,深受相機商家的影響,人云亦云,及一大班盲目追隨,不去思考。 在facebook上看到某位攝影大師指出: 唔該自稱「當代」但好睇唔起「沙龍」那些「攝影藝術家」睇下,繼2012馬來西亞攝影家Wei Seng Chen影的沙龍風格賽牛在WPP 的 sport action 組得No.1 , 2013年由掛正 Contemporary Photography 名的攝影機構 LensCulture 攪的Exposure 2013的 Single Image…

警方稱香港民族黨的集會非法,全面封鎖尖沙咀鐘樓地區,官方說法是為清潔及維修,市民更加不能由尖沙咀海傍走過去尖東。

香港民族黨在六月三十日晚於尖沙咀鐘樓廣場舉行「哀悼香港淪陷二十年」集會,宣揚香港獨立理念。因警方及康文署嚴密封鎖鐘樓,繼轉往鄰近尖東市政局百周年紀念公園架設講台,仍遭警方阻撓。主席陳浩天被大量警察包圍,差一點因「一人非法集會」被捕,運送音響設備的大學生,亦被警察帶走。因此集會被迫取消,改在香港浸會大學參與學界聯校舉辦之記者招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