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之前總是造着被困的夢,夢中所住的公屋大廈是一座陰森恐佈的囚籠,滿佈鬼怪和機關,任我怎麼跑都逃不出去;二十歲的時候機關忽然打開了,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離家住宿後兩年後重回舊地,才發現她無可取代的親切,每段路每個空間都是回憶,回憶足足儲了二十年。成長的社區,又愛又恨的家,我始終覺得保持遠離才會一直保持思念。

  進入商場後,我一直在後排,未及追上屯時三樓,戰況最激烈的地方,只能在二樓zoom盡鏡頭記錄警察的暴行。警方於電梯口鎮壓示威期間,多次將示威者推向圍欄,有身型高大的示威者半個身已伸出欄外,險象橫生;從電梯趕上的記者,均被警察推著趕回二樓;此外,警察多次施放胡椒噴霧,完全無視市民一不小心就會掉下樓或滾下電梯的危險。

近日許多人後悔當年誤信傳媒政棍,有份將早已勇敢挑戰社運建制的陳巧文打落地獄,然而再說「希望陳巧文回來香港主持大局」之類說話的人,簡直低能。就像台灣有普選,你就說希望移居台灣,可是台灣人力抗白色恐佈所付出的血肉代價,你就怕怕,只想不勞而獲。那麼陳巧文還是梁國雄,於你都只是一個個政治代理人,跟一個大佬衰咗就想跟另一個。你還是不明白,你是自由的,有權為自己思考和行動,也必須自己付上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