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海濱理應是一個公共空間,由開放自由行之後,該空間一直被自由行佔領的「公共空間」,他們這裹拉篋、拍照,香港人走到那裹,感覺身處異地。被自由行的影子排拆港人使用這片「公共空間」,尖沙咀海濱很少見到本地人使用這個公共空間,城規會將在星期五討論「尖沙咀海濱活化計劃」,需要封鎖海濱一帶三年重建,起酒店和砍伐樹木,涉及的範圍由文化中心以西的梳士巴利花園,經過星光大道,延伸到連接紅磡鐵路站的尖沙咀海濱花園。日後這個原本已經被佔領的公共空間正式成為私人地方,需要繳付入場費。 被佔據的公共空間變為私人地方,到底是什麼的概念?     請支持我們的紀錄工作

攝影: Kaiser KS 文章:芷盈   每每有好多不能忘不想忘的記憶的時候,就想把它寫下來記下來,只因我是個很善忘的人。日子流逝得太快、太快,還未來得及整理好思緒,就得繼續上路。或許多年後,我重新翻看這些回憶的時候,這裡有的不只是泛黃而模糊了的記憶,還有的是淡淡穩妥的樟腦的味道。 油麻地在我而言並非一個陌生的地方,閒來無事總喜歡到這裡逛逛,只因喜歡這裡麻甩的氣味。但在晚上到公園跟那裡有家不歸的小朋友講關於生命教育的故事,玩遊戲還真的是第一次。同行的是一群基督教教徒,他們帶著上帝的愛來,同時希望把這份大愛傳開去。我沒有這樣的偉大的宏願,我只希望可以把自己的歡樂傳開,為這個冷酷無情的社會帶來一點點溫暖,就這麼一點點也就好了。他們說,這裡品流複雜,道友、妓女橫行,但由於這區的小朋友因為缺乏父母照料又無所事事,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會在這個公園流連,直至公園關門為止。     小朋友是一朵朵純潔且無瑕的白百合,他們的可愛在於有著一顆顆可遇不要求的赤子之心,而我們都知道這顆無邪的心珍貴在於它是一旦失去就永不重回。有很多人很多事都變得快,特別的那顆赤誠的心,人越大,經歷越多,我們越會提防,為自己築起一道高高的、厚厚的牆,總希望自己內心那最軟弱的一隅不會受傷,牆越築越厚,到後來你甚至忘了有過那一處不能碰觸的地方。可是,在他們身上,我明瞭到幸福有時候就只是一種非常單純的感覺,你不用假裝,不用客套,一個擁抱,一個笑容,就能夠打破隔膜,一瞬間彷彿就成了最親密的老朋友。     「姐姐,你當麻鷹,我們當小雞,好不好?你要把我們捉到啊,不準走出這個圈。」「姐姐,姐姐,跟我一起倒立好不好,最快跌下來的一個就當輸,要受罰的啊!」「該到我了,我也要抱一個。」……兩小時的短聚,是一星期的運動量,很喘很喘,但我感受到最真摰的愛與久達的開懷,我們都一起分享著最快樂的時光。 之後的故事時候,是講關於校園欺凌的故事,最終欲帶出「Love and peace」的道理,在回答環節裡,導師問道:「所以呢,這個故事是想帶出什麼道理啊?Love and……?嗯?」「Peace!」有位小妹妹拼命的舉著她的小手,重覆又重覆的把答案喊出,生怕沒有人聽見似的。「對啊!你真聰明。這朱古力送你的」妹妹接過朱古力後,徐徐坐回我身旁。「別人送你朱古力,你應該說些什麼啊?」我問道。「謝謝!」她聲如洪鐘的把這由衷的感謝從座位中喊出。「姐姐,這朱古力送你呀!」「你送我那你就沒有得吃了啊。」「對呀,不要緊嘛。」然後她把朱古力塞送我手心裡。這個畫面仍清晰的在我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這朱古力在我們而言可以唾手可得,沒什麼大的意義和價值且一點也不珍奇,但對這小女孩而言,就是一種小成就的大獎賞,而她卻願意把這珍貴的禮物送給我,我看著面前這個善良純真的小朋友和這份不帶雜質不滲偽善的愛,忽地有種暖流在我心頭湧過。   分享是一門終生的課,有些人一生都學不會,而這小妹妹在六歲的時候,已經懂得這門高深的課。走的時候,他們都走過來吻我,抱我,有個小女孩更哭著說:「你下星期五會不會再來?我想再跟你一起玩。」下星期五啊,早有約呢,我暗想著。「嗯,我想應該會的。」「你要來啊,我要跟你玩。」她邊哭邊說著。我開始有種緩慢的心痛,所以我別過臉去。…

攝影師: Kayu Leung KaiserKS 文字: KaiserKS 雨傘革命就像一場夢,我們佔領過金鐘、旺角、銅鑼灣、尖沙咀等地方,警方多次使用暴力清場,我們也有紀錄過雨革前後的環境變成如何。若果不是無命勇士的努力,雨革也不會成功。可是我們在重回舊地時感到無奈,戰士所流過的血都被遺忘了,只記得出名人士的名字,但是流血的是一班無名戰士。無盡空虛,辛苦了2個月之多,但是除了光環什麼也得不到。傷感、空虛、失望。 但是我們真的很多謝無名戰士為我們流血,只可惜的是有一些還未跟得上時代的進步,活在為自己建構美好想像的2046,離不開這個這個房走向下間房,因為他們不想在離開2046時受傷。     

作者:木星文作為一個零零後,我也不扮老練的說甚麼「叮噹就是叮噹,不是多啦A夢。」因為多啦A夢自我懂事以來就是多啦A夢,就是星期一做完放學ICU,五點二十分的多啦A夢。多啦A夢沒有了林保全先生就不是多啦A夢,就如米奇老鼠沒有了曾志偉就不是米奇老鼠。(?)(派個膠對不起)而此刻,我們都是大雄。我們都渴望有法寶能在惹上麻煩後把我們拯救,渴望有個會跟我們成為一生好友的(機械)人,渴望有一個(能偷窺她洗澡的)青梅竹馬,不渴望但身邊總有個損友和會請食飯的有錢仔。哪怕成績如何糟糕,媽媽仍是會愛著我們,鬧完之後就會呵返。在多集多啦A夢中,對我來說最深刻的是獨裁按鈕(link見comment ) 那集。我不知道為何是特別深刻,也許是我又容易得罪全世界又容易討厭全世界又怕孤獨的性格,令我要好好記住這後果。最後願林保全先生這代表著數代人童年的人物,好好安息。  

作者:Larry Lo 平日上 Facebook ,會收到尐文或圖片,多數有以下幾種: 1. Click 入去之後,睇頭一半,之後叫你按讀或分享先睇下一部份。 2. Click 入去之後,叫你按讀或分享先睇全部。 3. 按讀或分享就是支持或反對什麼立場。 呢尐文章,好多都係治癒系,叫你改變自己,不要嘗試改變世界,只要跟某人去做就可以成功。自己日睇夜睇,冇問題就share。人地朋友見 share 或 like 你果尐文,好似認同咗你,覺得呢個世界十分美好,係同一個網絡,同一個夢想咁美麗。不過,當時間日久,大家看見日漸滿足嘅數據,人地鐘意乜你就寫,都冇自己果一套思維。你捫心自問,真係可以傳遞到屬於你自己嘅信息俾人嗎? 係香港,只追求…

D100是按著滑鼠偷圖UP片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紅環白臉,藍領間時常夾些裂痕﹔一部亂蓬蓬的胡子。穿的雖然是長衫,可是又臟又破,似乎十多年沒有補,也沒有洗。他對人說話,總是聖經傳道之說,教人半懂不懂的。因為他姓D,別人便從描紅紙上的”行公義好憐憫”這半懂不懂的話裏,替他取下一個綽號,叫作影印機。影印機一開 PO,所有抽水的人便都看著他笑,有的叫道,”D100,你張圖好似邊度見過既 ? “他不回答,對櫃裏說,”抄兩則 news,同意就Like, 廣傳就 Share。”便放出九條大片。網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D100你條仆街又偷野﹗”D100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什麼清白﹖我前日親眼見你偷了Kaiser 的狗,UP 了圖。” 黃世澤 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些牙不能算偷!” “借圖﹗” “香港人的事,能算偷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說真話,行公義,好憐憫”,什麼”剽竊”之類,引得眾人都哄笑起來﹕FB內外充滿了快 活的空氣。 (CAP圖是經翼雙飛授權使用) 作者:larrylo

匪車輾狗之事港鐵鬼鼠善後,事後兩日派出一個而我不知道是誰的職員於電台節目鬼鼠道歉。港鐵難辭其究,但不幸近年港鐵越趨強國化,官僚之禍引致人稱「公關災難」,始終欠缺一個公開正式的道歉。 先犬之不幸,本人身為動物機構義工對此心感悲痛。多數香港人亦與我同悲,他們更要求港鐵公司的道歉聲明。 翻查資料發現港鐵2013年5月亦有同類事件,流浪貓誤闖葵芳站路軌,但港鐵以「不能妨礙車務」為由,延至三日後才救走貓咪。今昔兩件事足見港鐵罔顧生命,視之如糞土,一切都不及程序重要。於國外,事件早已引起萬人大遊行及十幾位高層相繼請辭。 拜讀諸家鴻文及眾人的怒言,來來去去只叫港鐵道歉。 即便道歉,仍然存在大量問題,相信被人性觸動的諸位都暫時未恢復理智,未看清事實。就讓我點出

普教中?真的可以嗎? 最近,「普教中」議題突然成為網絡世界上的熱話,網上亦有一群學生自發成立「港語學」、「普教中學生關注組」等組織,希望令更多香港人關注這個議題。 普教中,即以普通話教授中國語文;自九七以後,越來越多的學校轉為普教中;現時有約7成小學使用普教中,我曾經讀過的兩所小學都是其中之一。小學一至四年級的中文課都是以普通話上的。 我當時對普教中沒有好感、亦沒反感;因為當時我能聽懂老師在說甚麼。然而,有部份同學因為不太聽得懂普通話而中文科成績不太好,到了五年級,用回粵語上課,中文成績進步許多。 粵語是絕大部分香港人的母語;以母語學習母語(中國語文)不是最理想的嗎?現在倒過來要以一種不熟悉的語言學習我們的母語,實在有些反智。 粵語比起普通話更接近古音;詩、詞、歌、賦,用粵語念起來更具神韻;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李清照《聲聲慢》。入聲字,以普通話讀沒甚麼特別;這就是有9聲和4聲的分別。有些中文知識,用普通話教學是不能顯示出來、不能知道何解的:古無輕脣音,『「伏」低休息』、『「伏」匿匿』皆為 buk6 非fuk6 … 而很多「書面語」、「規範語」很多香港人或許會知道它的普通話如何念,卻不知粵音如何念,例如「扔」字。這個字雖然在現代寫作被廣泛應用,可是我也是到了近期,就讀普教中小學的小二妹妹問我這個字粵音如何念,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懂這個字的粵音。我再查查字典,原來是念 wing1 (榮1)。她其他的同學知道嗎?其他學生的自學能力也許沒她這麼高;而我和父親也是到了這幾天才知道這個字的讀音的,更別說二年級的小學生了。 當時接受普教中的我,並不喜歡中文科。(當然,老師的教法亦會有影響)當時小學會以普通話教授中文課的老師都是香港人,其實普通話說得不太標準。這樣,一來,會教錯讀音;二來,令教育局/家長對本地普教中老師失去信心,須由中國大陸輸入能以「標準普通話」授課的中文老師,本地中文老師教席隨時不保。 普教中的成效成疑;說甚麼在2033年全面推行普教中,其實是完全不應推行。中國自古以來的文化,蘊藏在歷史悠久的語言-粵語之中;粵語歷史比起所謂官話、普通話歷史長得多,從上古直到現代。而普通話則是近代出現的,要學習中國源遠流長的文化,單單使用歷史比較短的普通話來學是不足夠的。 普遍支持普教中的人都會提出一個論點:當習慣用普通話的時候就會自然可以「我手寫我口」了,中文成績也會進步。但始終普通話也只是「北平方言」,那些甚麼「咱們」、「雞子兒」、「甭」等等的,是「規範語」嗎?這些在「規範漢語」中是不會用到的,那也不會令到寫作成績進步的。另外,世界各地大部份的語言的書面語和口語都是有分別的,比如英文俚語不能入文;過去香港的中文教學語言都是粵語,過去的學生都能分清楚書面語和口語,避免口語入文,為甚麼說現在的學生一定要用普教中來令中文成績提升呢?況且,中文包括的不止寫作,而是聽、說、讀、寫。要寫作好,首先要打好基礎,多聽多說多閱讀,而不是應該用一種比較接近寫作的語言取代自己的語言來教學。 「要消滅一個民族,首先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首先消滅承載它的語言;要消滅這種語言,首先先從他們的學校裡下手。」—希特拉。中華五千年的文化最後的堡壘是粵語、閩南語,若連這兩種語言都被消滅了,和中國大陸真的沒甚麼分別了、我也只能說中國共產黨的換血大計成功了。 以往,當你說完一些話之後,身邊的朋友聽不到,說:「你講咩話?」你或許會開玩笑的說:「廣東話。」然而,現在再說同一番話,話中添了一份無奈。也許,廣東歌、廣東話電影,也將成為歷史;或許,過了若干年後,沒有人會再說:「我係香港人,我講廣東話。」 明白到現在學習普通話或許爲大勢所趨,北望神州、機遇好。我也不反對學習普通話,只是不明白普教中的用意和認為普通話無法代表中國語文,只是想盡我微小的一分力去捍衛這個語言、這個文化、這個香港。 作者:木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