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六四屠殺的廿七週年前夕,六四屠殺事件在不同的時間,對香港不同年代活著的人有著不同的意義,有些人繼續他們的長跑活動,消費著六四亡靈(筆者有時都擔心搞出人命,每年加一公里,數字可以無限增加,何時到跑不了的那一天?),有些人繼續行禮如儀,自傲的在所謂唯一的「中國土地」上高舉白蠟,輕快的推著一車又一車的籌款車,喊著一樣的「激昂」口號,唱著同樣的民運歌曲。畢竟同道們早已在文章寫得太多,筆者亦無意再重覆諷刺。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死不了的,繼續裝扮民主鬥士的角色,在安全地帶分享自己廿七年前的「威水史」,又或者在偽裝基督徒,「代表」死難者寬恕屠殺人民的共匪。廿七年來,大概死去的都應該飲恨,自己犧牲性命換取的,原來只是這些人的安逸,只是繼續被政客消費籌款,只是作為宏揚「民主中國」的主旋律。六四亡靈往往在重提的訊息,似乎我們往往忘卻,他們在強調的不再是「建設民主中國」,而是在廿七年前已經在提醒香港而至世界:「共匪絕不是可信的政權」。 香港人廿七年來沒有忘記這場災難,參與晚會,購買贖罪券,拍照打卡,大概會令港豬們心裡好過一點,又或者牠們自以為為「民主中國」貢獻了,然後明天繼續準時上班上學。我們忽略了殘殺六四死難者的正正是今日統治我們的共匪,仍然以主權未移交的心態生活在自己幻想的「一國兩制」,痴心妄想「明天會更好」的謊言。究竟我們何時才能得到真正的教訓,拒絕相信眼前的「紙醉金迷」「粉飾太平」,刺穿「假大空」的泡沫,否定一切「回歸」以來的「習慣」?廿七年,一個理智的人都不會相信一個謊言廿七年,亦不會苦心傾家蕩產般去資助這個謊言。既然時間已經證明一切,何不脫下自己的萬花筒,認真看清眼前的一切,而並不是一句「you no gun」就拒絕對自身有看處的想法。 也許為時已晚,不過,我只知道,香港,只有革命而走向獨立一途,否則,未來只有香圳,而再無香港。

痛心疾首,年輕人們的自殺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名字出現在報紙上。當廢老擺著那「老身常談」的嘴臉,左膠慣常離地般指責年輕人缺乏承擔,那種感覺根本就跟梁惠王中的議「兵器殺人」比喻無異。 博客們都紛紛指責社會風氣不良,教育局長吳得掂廢言廢語,又或者借機又將其焦點轉移到梁匪失政之上,說得完全的事不關己似的,可知道,他們的死,我們每一個都是幫兇。 我們只懂怪責社會風氣過份注重讀書,使學生積累過份壓力。卻忘記了我們每個人都是社會的組成部分,我們庸庸碌碌繼續作為社會的齒輪,被大商家,共匪和美帝勞役著,卻不知反抗,倒是被社會大氣候、廢報輿論等牽著鼻子走,默默認同甚麼一代不如一代的價值,將我們的年輕人更為邊緣化,我們每一個選擇不反抗的都是有份將他們推出去。 常言道:「苟且偷生」,今日的香港,只有三種人。一、我們繼續活在自己幻想的香港,以為一切依舊,發著黃金夢,紙醉金迷。二、似醒裝睡,知道眼前的變化,卻試圖游說自己相信共匪的「明天會更好」的謊言,放棄抵抗,行著廉價的抗爭。三、努力拍著鐵窗,苦苦哀求裝睡和沉睡的人醒來,反被告之別在破壞睡眠氣氛,慘被連累氣絕身亡的小眾。 我們不知道明日會否繼續有連鎖效應的發生,更不知道這個鐵窗還有多少空氣,但只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繼續睡著和裝睡,明天絕不會更好。

  次次都講呢個係香港民主史上最黑暗的一天,點解從來都無人去開番著啲燈?又好似無聽過咩香港民主又重見光明啦!咁姐係咁Q多年我地都係瞎子摸象? 次次都列舉哂荒唐的畫面,施政的失敗,大白象工程清單,然後又話香港病了,點解從來無醫生出現去治療?病足咁Q多年,幾時病死? 香港需要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每年跟著飯民花生去繼續縛手縛腳等死。

  大概,我仍然忘不了《十年》自焚者篇裏的最後一幕。。。 亦忘不了那句台詞:「她經歷過文革,六四,七一,雨革。。。」「自焚不一定是絕望,而可以是燃點希望。。。」 「香港未爭取到民主,就是因為未有人死。。。」 看這套短劇之前,天真的我深信這句對白,雨革的失敗,在於未有人死。 看完之後,反而覺得,即使有人為革命為反抗而犧牲,香港人大概繼續被奴役的生活,有多少人願意為自由平等博愛而打破眼前一片繁榮的偽像? 誠意向各位版友推介《十年》,許多港豬左膠睇完都會在面書大聲疾呼:「為時未晚!」我只能說:「但願如此。。。」

  又是坐滿六個球場既港豬畫面,感覺就似去農場見到比人圈養待宰的肥豬。漏左句,近排新潮豬場都興喺豬舍播放音樂,啲豬聽左會心情放鬆,等啲豬肉爽口好食啲,完全切合哂呢個畫面。   這句說話不見有羞辱緊六四,只係我想問大家行禮如儀,周圓復始左廿六年,中國民主有進步嗎?思緒停留在哀哭聲中,行動止於舉下燭光唱下歌,六四的亡魂就得以安息?路過街站,然後捐錢既行為簡直同中世紀買贖罪券無異,自high以為自己對建設民主中國出左力同錢,仲衰過歡樂滿東華同慈善星輝仁濟夜,至少人地籌款晚會會話比你聽上年既善款點樣用於改善個別弱勢社群生活,我想問支那會籌左廿六年,中共國民的民主質素有何改善?   如果,你只係想留言問「你又做過d咩」之類問責式言論,唔該你番維園買你的六四贖罪劵。

自小,父母就教導我們要遠離一些壞份子,例如金毛飛之類,更莫論與他們結交為友,大概這是人所共知的常識。 如今,警賊淪為流氓,行為更與行古惑的無異,又為何我們仍與之為友呢?有左匪大肆宣揚包容論,在佔領期間膠行盡出,說甚麼警賊不是敵人,為警賊撐傘擋雨,展露盡「人性光輝的一面」,完全是麻醉了抗爭者的對抗心理,忘記了警賊同樣是執行政權的可恥行徑的幫兇,令到一個又一個被這些童話世界畫面欺騙的抗爭者受到迫害。 有人說:「警察之中,都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對付這些人,根本一句改寫句子就已經可以對付:「行古惑之中,都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問題不是在於個體,而是在於整個群體,試問一句,你會否在明知一個中學同學淪為毒犯後仍然與他來往?會否在他刀光劍影之時,勸其歸回正道?我們大多數人會選擇興之疏離,同樣的邏輯,又為何不能用在黑警之上呢? 有人話:「人在江湖,」我會說,如果每個警察都是如此具正義感,今日的香港就不會淪為濫捕之都。他們如果真的正義,好應懂得是非黑白,更甚者放下可恥的 pass和配槍,而非貪戀出面再不能提供的高薪厚職。

認識我的朋友大概也知道,我從不參與遊行,問我原因, 大概是那份無力感。有社運中人說,甚麼也不做, 才會令自己後悔。對此,我不敢苟同。零三年七一, 我們創造了歷史,令港共政權放棄廿三條立法, 中共亦唯有暫時敗退,另謀打算,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 每年的七一,開始傾向的只是一種反叛心態,一種不滿 現實政治環境的儀式,大家在這一天走出來,表達不同素求, 而共匪們愛在這天派荷蘭水蓋,搞一下慶回歸表現巡遊,實行你 有你遊行,我有我慶祝,大家各不相干。第二天就回復 正常生活,一切好像沒有發生,更不要談甚麼改變,領導人 循例式的表示,市民的聲音我們聽到了,然後又走回辦公室等收工 ,生果日報又依舊的發表幾多十萬人上街,說甚麼人心未死, 又繼續放空炮要共匪下台,究竟零三七一後,十年了, 七一的意義是甚麼,人數的意義純粹反應對政府的不滿程度, 跟倒台還有十萬八千里遠,即使有一百萬人遊行, 無恥的共匪大概會說,我們仍要照顧餘下的六百萬人, 難怪作為局長的張教授可以如此淡定的不以為然, 難道有一百五十萬人,港共會倒台?民主就會來臨? 核心價值就得以保障?難道在十級颶風下遊行所顯出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