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前,蘇聯東歐共產主義崩潰,柏林圍牆倒下,人們不再需要冒生命危險投奔自由。我們以為二十世紀的戰亂告一段落,怎料到會迎接另一個極權中國、ISIS和恐襲的新亂世?我們仍不能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張展豪攝影,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一名流浪漢蹲在台北的街頭,無家可歸。文豪攝,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

捷克人骨教堂(The Sedlec Ossuary) ,捷克語:Kostnice v Sedlci,位於小鎮庫滕貝格郊區諸聖公墓中,其中一座羅馬天主教小聖堂。 一名女遊客凝視展覽的人頭骸骨。 十四世紀黑死病橫行,十五世紀初胡斯戰爭,死亡人數劇增,大量墳墓湧現,教士唯有把骸骨搬進教堂,堆成金字塔狀,由於骸骨太多,有人索性用骨頭裝飾教堂,製成燭台、祭壇、聖杯、門楣、家俬和吊燈,手工精緻,令人嘆為觀止。 教堂收藏了四萬到七萬人的骸骨。 這些人骨藝術家,都是幽默風趣的奇材。 壯麗的「人骨吊燈」。 人死後只餘一副白骨,與其霸佔墓地,不如用來當裝飾品,充滿幽默感。如果我死後,一身骨頭可以用來做手工藝品,是多麼抵死的一回事!例如把右手的中指骸骨,造成人骨自慰棒,可以造福天下多少女人! 文豪攝影,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二零一六年尾,我到訪波蘭奧斯威辛集中營,距離大屠殺已經超過七十年,倖存者和劊子手都死得七七八八。迎面而來,就是惡名昭彰的「工作使你自由」(Arbeit Macht Frei)大閘。每次屠殺前,納椊都告訴波蘭和猶太囚犯,勞動可以換取自由,最後統統把他們送入焚化爐和毒氣室。香港人自出生起,政府就洗腦要我們「儲錢買樓」、「肯捱肯做」,此路最終不會升上天堂,而是直落地獄,樓奴是永遠得不到自由。可見極權的狡詐和冷血,古今相同。 (行刑台) (焚化爐) 當年的營房囚室內部都改建成展覧室、資料館,揭示猶太人如何在歐洲各國被抓,被送入集中營、毒氣室和焚化爐;波蘭淪陷後遭納椊大屠殺,希特拉向軍隊下令:「屠殺所有波蘭裔男人、女人和小孩。」 一名歐洲遊客參觀奧斯威辛,經過一福波蘭淪陷的歷史照片。不少歐洲年輕訪客,看見祖先的苦難,像豬玀般任由納椊屠宰,很多都眼泛淚光,證明歐洲人仍有靈魂,不論德國和波蘭,都能面對歷史,從新振作,如今都是現代的文明國家。 奧斯威辛展覧室的一張照片,納椊士兵槍殺一名婦人,她緊抱著孩子在懷𥚃。 奧斯威辛(Auschwitz)每天的遊客絡繹不絕,歐洲的年輕人體驗這場大惡夢,很多眼泛淚光。 當我步出集中營,在蕭殺的寒風中,心𥚃明白世界不會和平,人性本惡,尤其是華人的國度,明天只會更壞。中國執政者遠比納椊邪惡,中國人太卑賤了,死再多的人,奴才還是繼續擁護極權,還要怪責別人不下跪,活得不安份。歐洲的惡夢終會結束,它們的小孩快樂而健康,華人國度則永遠是無間地獄。 華人國度是個沒有圍牆的集中營,香港中、老年人,對於受苦的年輕人一臉不屑;中國年輕人可以一臉平常,告訴你沒有六四屠城,國家不會發展。歐洲人太善良了,太不了解卑賤和邪惡,也希望他們不會面對。 文豪攝影,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到訪波蘭奧斯威辛集中營,迎面而來,就是惡名昭彰的「工作使你自由」(Arbeit Macht Frei)大閘。每次屠殺前,納椊都告訴波蘭和猶太囚犯,勞動可以換取自由,最後統統把他們送入焚化爐和毒氣室。香港人自出生起,政府就洗腦要我們「儲錢買樓」、「肯捱肯做」,此路最終不會升上天堂,而是直落地獄,樓奴是永遠得不到自由,可見極權的狡詐和冷血,古今相同。文豪攝影,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青山原不老,為雪白頭。今年首個清晨,德國城市海布隆(Heilbronn)降下漫天大雪,點綴了禿樹枯枝,彷如童話仙境。文豪攝影,二零一七年一月一日清晨。

踏入二零一七,德國城市海布隆(Heilbronn)頓時熱鬧起來,各家各戶離開温暖的家,跑到街上和廣場放煙花,繽紛奪目的大煙花,接二連三在夜空怒放,街上充滿歡呼聲和笑聲,空氣中傳來一陣煙哨味,居民在寒夜雪地上慶祝跨年。你微笑看著小孩蹦跳,大聲歡笑,心底𥚃明白世界仍然醜惡,戰爭不會停止,不幸跟中國扯上關係的人,他們永不會擁有一份從心而發的天真,幸福屬於文明國度的人。文豪攝影,二零一七年一月一日凌晨。

一九七零年十二月七日,西德和波蘭簽訂《華沙條約》,西德總理威利・布蘭特(Willy Brandt)在華沙猶太區起義紀念碑敬獻花圈,接著在碑前下跪,為納粹殺害的死難者默哀,震動世界,翌年他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這張歷史照片,在柏林某間紀念品店的櫥窗展出,德國誠實面歷史,毫不遮掩,乃真正的大國胸襟,香港連小小的雨傘革命紀錄片都不能上映,文明落後德國幾十年。文豪攝影,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