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突然想到,由當初出本年初一記事講返當夜事實,直到今日多人坐監,有點感慨,自己盡了力卻不能改變到什麼(當然出書並不是什麼高成本的抗爭)。九十後的悲哀,想改變又改變不到。九十後這一代是最可悲的,那些80後都上岸(我的意思不是想指出80後並不艱難,而是90後面對卻是前所未有的困難),90後卻在香港的輝煌的後期,享受到些少的美好時光,卻要由天堂走進地獄,徒勞的反抗,我們想改變,為自己的將來爭取更好生存環境,和平抗爭過,議會抗爭,武力抗爭,被舊世紀一耳光地任推翻。90後幸福過,但是正在看見幸福失去當中,悲哀在反抗不能。如果我們沒有幸福過,我們就不用這麼痛苦,覺得世界係咁架喇,聽日要考試,咪搞喇。   我哋仲可以做啲咩? 90後通常都係岩岩讀完書/ 岩岩搵工,講移民? 哪有資本? 做社會上流? 唔好意思,仲有好多人排隊,幾時到你? 買樓結婚做平庸的人民,唔好意思喎,啲樓被上一代炒到貴晒? 講香港身份問題? 上一代掛住搵錢,放棄咗喎。現在社會各種環境,加劇世代之間矛盾,走進一個死局。   但係我們又不甘心,但是面對一強大威權集團,已經上岸/ 資本主義利益集團/ 政府 等等,處處有得吃就吃盡,我們說過,掉過石,加入體制又加入過,結果什麼也沒有改變,我們又顯得無能為力。  …

經歷過雨傘運動及年初一動亂後,抗爭意識已經下降,或是命題轉換。多是自言自語,並沒有考慮到現實的情況,政府的一方,完全在高姿態的一方,而反抗的一方如同散沙,種子就散到不同地方、卻沒有發芽,沒有成長為能夠對抗高牆的樹苖。 有些人看到香港沒有未來,已經甘心放棄一切,當一隻工作奴隸,不再為政治議題煩惱,因為他們知道是沒有方法去救香港,賺錢去享受,賺錢去移民。 有些人還會有心研究一下政治議題,還會有心有力地去進行抗爭運動,當然實際作用不大,單純只是表態行為,他們也沒有很大的能力。 有些人是不滿還在抗爭的人士的行動,揶揄他們的行為,而這些人有都能凝聚一群支持者、動員能力。可是這股動員力並不是用來對議題的抗爭,而是用來揶揄別人做得不好,製造沒有目的內鬥,又是叫支持者限量課金支持他們的移民計劃。為什麼有錢人要幫窮人買樓,對吧?有號召力的人,為什麼要幫行動派,對吧? 這些種子不會長大,4年多了,還是各持己見。卻有些人承受了代價,各人高呼一句義士,作為失去前途的回報,然後回到facebook的世界,打下字批評人、找些雞毛蒜皮的事發大來說。可悲。 可悲、軟弱、無知的種子

這次想談論一下失敗者 自問:整天都抱怨,這很失敗者,應該是你不夠努力吧 自答:其實我不是簡單的青少年抱怨,而是有些實際的問題,單靠意志和努力是解決不到的,連時間也解決不到,是一種無力感的抱怨。自身的人格、家庭問題、人際關係、社會問題、政治因素等等,這些問題是解決不了,是對世界的無力感,世界只是一個重覆問題的地方。 自問:為什麼有時不想自己變得有能力一點 自答: 香港人哪會有時間。有能力終須乞食、自己出現這些消極想法,就是失敗太多次,體現自己是多麼那弱小,加上種種的因素不能阻著自己成功。也許知道這裡沒有機會給人。 自問:為何那麼多人想成功呢 自答:成功那處其實真的那麼好,被人們描寫到生活無憂,功成背後帶來的負面事情卻沒有提及,因為嘴邊掛著「成功」的人,只是處於永遠得不到位置去觀看功成,幻想成功是多麼美好,不斷標籤成功是怎樣、失敗是怎樣。 自問:功成和能力關係。 自答:能力和成功一定有關係?許多無能者都做了管理級別,沒有直接間係。

  余在網上發現一位城大學生,用「粟米石班」事件,為了政治宣傳,將三種不同概念炒埋一碟,亂加因果關係,「粟米石班」事件是等偷龍轉鳳令香港由美食天堂變成美食地獄,本文將會分開幾個層面討論,飲食、概念、論述、次劣文化角度去討論。香港的確是一個美食天堂,有各種的美食可在香港找到,的確香港食物質素濫於充數,余對飲食有些少心得,不見由「粟米石班」中所見的「偷龍轉鳳」、「偷工減料」直接影響到香港「美食天堂」變成「美食地獄」,這句句子已經有兩點錯誤,「粟米石班」沒有石班並不符合「偷龍轉鳳」的概念,大眾不會期望「粟米石班」會有石班,正如碗仔翅沒有真魚翅,屬一種約定集成的文化,大家都知,不會要求商店給予那種食材,何謂「偷龍轉鳳」,例如在餐廳點了一客東昇班,他們卻用老鼠班去充當,在這個情況之下,客人心目是要求東昇班,卻桌上是老鼠班。又或者點40年蘇格蘭威士,結果商給了18年,這個才算「偷龍轉鳳」的概念。在「粟米石班」中看不見「偷工減料」這個概念,而「偷工減料」應該是客人點了一啫啫雞煲,但是沒有了豬潤。概念應該搞清楚才可以分折問題,而不是將所有東西像餸頭餸尾炒埋一碟,是旦亂打個芡撈埋一齊,就當論述。 美食天堂和地獄 香港是一個以食為中心的城市,到處也有得吃,對於有人說「粟米石班」事件是等偷龍轉鳳令香港由美食天堂變成美食地獄,余不太同意這個說法,首先香港飲食並不只是指閣下樓茶餐廳,或是城大三個食堂,單是說能品嚐第三波咖啡的地方,倒是很多,而且不算太差,香港飲食是很大,並不能以一種狹隘角度去討論。的確香港有很多餐廳出現「將貨就價」的現象,而不是「粟米石班或偷龍轉鳳」,很多飲食業鋪頭不是買下鋪位,是租鋪的,業主經常加價,令到餐廳運作成本提高,但不能過份將成本轉價給消費者,卻要維持生產,其中一個辨法就是轉用一些平價的食材。而那位城大同事卻將這個責任完全指控著飲食業,這句說話並不公道,有著怪責受害者的意思。而且食肆一旦出名之後,被業主加租,令到食肆「將貨就價」。是否真的是成為美食地獄,這一點的確要再討論,大眾對地獄的理解,一個恐怖的地方,沒有得選擇離開的地方,而劣食地獄會是一個沒有選擇,天天食劣食的地方,香港還有選擇,平的有,貴的也有,有許多有心人去飲食還未放棄,對每一樣食物都用心去處理,供求和需要,不少香港人都劣食有需求,如譚仔、爭鮮等,不少年青的至愛,港人對劣食有一定的需求,市場就會提一定的供應,責任不單止是商家。 供求和需要 劣食是一定需求,要不然怎會有多供求,市面上也充斥不少的劣等文化,雖然討論範圍是甚廣,但是可以肯定一點,香港是人很受落這種劣等文化。現今很流很一種劣化政治觀點,毫無論述基楚,但很多人落受,不單止是論述,下止表象事物,很受觀迎,舉一些具體例子,將一些高級古典大篇製音樂,找幾件嘍囉在社區會堂草草了事,原本嚴肅的古典樂,在「快啲啦!得未啊」的老粗的「指揮」之下完事,劣化了古典音樂的本質,但是有人受。 濫於充數的政治論述也很有需求,不用大廢篇章,不用翻查資料,左右剪剪貼貼,在每天兩小時節目宣揚所謂的論述,將幾種東西炒埋一碟,強加困果關係,組成所謂的論述,不斷加入粗口及海量助語詞,謾罵受眾。這樣的政治論述只能建構仇恨,除此之外什麼也達不到,是為劣等文化之一,濫於充數,真正偷龍轉鳳,大叫兩句把概念偷換。就像爭鮮一樣,很多人受落。   拒絕劣化? 劣和美的定義,含義本來就很多討論空間,到底劣等文化是指中國等第三世界國家的文化,白人文化就是被視為美的文化呢,有時間,有心情先再討論,今篇討論劣食供求。      

十二月,是婚禮的旺季,很多為了於新年前趕著結婚,基本上12月除了4、14、24日之外是假日就是吉日。香港的婚禮是奇怪的,事情本質和攝影師的權力關係嚴重傾斜,到底為攝影而結婚,還是為愛結婚,攝影只是一個紀錄,把有問題的公式推廣至全行,全香港人都很受落,成為了主流,做不足就是閣下的錯。香港婚禮不知何時出現了公式流程,第一拍女家,女主角會被攝影師擺拍,拿著龍鳳褂裙左拍右拍,做一些為拍攝而出現的動作,捏造一些婚禮上沒有的情節,方便攝影師於早拍晚播這個奇怪的傳統中好對主人家有好多交代,證明自己早上有工作。 婚禮本質 婚因的本質是兩個人的自願結合,組織家庭,和父母交代,應該由主事的家人帶領著整件事的發生,婚禮攝影的本質本來就是紀錄結婚當日所發生的事情,客觀的拍照,沒有就沒有,有就有,不應該用一套公式套在全部新人之上,其目的是為追求交貨。當婚禮攝影師步進門口時,接過開工利是之後,攝影節開始介入婚禮的過程,不知為何,一定要拍到新娘子化妝的樣子,即使攝影師到達前完成化妝,也需要新娘子在鏡頭前捏造一些化妝的場景。然後在穿褂之時,為了滿足早拍晚播的需求,和攝影作品好看一點,新娘子會被要求重複地穿褂裙,出嫁的節奏被拍攝的節奏打亂。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時,敬茶的過程完全是由攝影師帶領著,無論是位置的安排,還是流程。攝影師充當了婚禮的organizer,新人敬茶的位置並不是面對長輩,而是面對鏡頭,而新娘和新郎並不是並排的,這完完全全為了將就攝影的效果,攝影的權力比起新人的禮儀更為重要,是為一個攝影流程不是一個結婚流程,一個被他人導演著的婚禮。「外父飲過新人茶,靚仔過劉德華」這句奇怪的說話的確出自攝影師的口中,目的是為製造一些氣氛,攝影師作為一個紀錄者,如此介入別人婚禮流程,在表面是令到整件事熱鬧起來,但是攝影師的角色是不是攝影師呢。在擺拍過桯,新人會被攝影師要求不斷去親熱,又是為了拍照,整件事的主次性改變了,攝影師是主,新人才是次,攝影師的角色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一個organizer,還是一個紀錄者?港式婚禮很怪,但個個人都跟著去做,變得長做長有,就像這個變態社會,雖然變態得很,卻不斷有人去維持這個社會的運作。 產業化的結婚並不是浪漫而夢幻的婚禮 當然這是婚禮產業化和商品化的後果,量產的婚禮之後的結果,整件事不是夢幻的婚禮,而是一件勞民傷財而浪費的生意。迪士尼樂園是一個只提供開心的地方,把一切黑暗的東西包裝起來,提供一個完全正面的世界,人們進入樂園只要給錢,就能夠買到一式一樣快樂,快樂的背後並沒有人知道,總之要把勞民傷財而浪費演繹作一個美好、開心的回憶。而結婚而是相同概念的事情,把所有事情公式化,把所有問題收起來,包裝得好好。「夢幻」演繹者這個角色就由攝影師去擔當,只是用一套成功的公式流程套用新人身上,那怕新人是平淡無味的一對,也可照辦煮碗出夢幻的婚禮。量產化,是重點,當個個新人都選擇在12月時結婚,攝影師基本上是可以天天開工,量產化,統一標準,是減少問題和思考,做的是像麥當勞那般,能夠做得出一式一樣的漢堡包出來,新人只不過是食材,所謂的夢幻就只是餐牌上的巨無霸又或是魚柳包。當然,余只是痴人說夢話,結婚就結婚,哪有人會思考婚禮的本質,開開心心跟著攝影師的指示,由化妝到送客,不用思考,多好,就像木偶被攝影師舞弄,只是每天上演不同樣子的木偶戲。婚禮的本質,為什麼要說呢,這不過也是一場生意,在資本主義社會,一切都商品,一切都需要量產化,這樣才能賺錢。再者,不少在婚禮上出現的道具,都是為了拍照的而出現,在婚禮過後,很多會東西被送進堆塡區,很多婚禮的食物也是食不完的,為了不知什麼鬼的傳統,一定要有餘,地球因為汝等傳統浪費了不食物。不知道為何婚禮一定有乳豬、帶子、炸蟹鉗、翅、鮑魚、魚、雞、炒飯和麵,往往在魚之後的餸會被浪費,經常會看到沒被吃過的雞、飯、麵,付了幾十萬的酒席,就把他們浪費。有傳當晚的伙記會把餘下的食物帶回家中,浪費的量遠比能帶回家中份量多,汝等覺得這類八味菜很高級嗎?在各人眼中比叉燒飯還更低賤,但卻要付數十萬元。對不起,這是公式產業文化,不會改掉,付了錢卻吃不完,也不會減八味菜的項目,一場婚宴白白浪費許多地球資源,即使有如此多的環保鬥士捍衛廚餘,一切功勞轉個頭給婚宴敗了,有需要自然有供求,中國的人婚禮便是如此浪費,香港和中國沒分彼此,大家都這麼浪費,這是一場夢幻的婚禮嗎?還是看不到的黑暗還是夢幻?        

當初幾經辛苦,搞呢樣又搞個樣先入到城大,最後都係一秒鐘withdraft study 就咁quit咗u。好比人生辛辛苦苦努力幹,但最後也是一死的感覺。有人說我不為父母著想好好把學位讀完、笑我瘋狂。   我是讀創意媒體的,感覺每一天都將創意抹煞,什麼課程都要講創意project,不斷去創業,但是沒有input(有學過嘢?老師有教過嘢?權鬥人工就有份),沒有空間給予思考及吸收新嘢,不斷食老本,用回未入大學前的創意,基本上是強姦思考。在大學中所學到的是play by the rules. 不斷工廠式「創作」為幫啊sir爭光和參加比賽,只是學到工廠式工作。   取得到畢業證書可以保證到前途? 對不起,我看不到錢途,論技術只學得半桶水,講概念膚淺而無味,我對這個學位感到不安,會白白浪費金錢去買這個不能保證錢途的學位。每天都是面對打份工、對藝術無認知、權鬥的臉孔。可能我對大學有太過大的幻想,覺得大學生活很開心,其實每天都是被功課奴役,並不能夠稱得上生活。在城大的兩年真是失去很多東西,很多時間被各種無聊的東西佔據了,每天都在問自己在做什麼。在未讀學位前,我經常拍一紀實相片、拍些小短片、做些圖片故事、找工藝師傅飲早茶,在入讀學位之後,這些生活全部真的沒有了,這樣的生存方法真的會把我殺掉。   還掂讀完個degree都係搵唔到食,把心一橫quit u,做啲嘢自己鍾意嘅嘢算,影下相算數。洗乜擔心前途丫,前途從來冇存在過。  

吃苦耐勞而獲得温飽,機關算盡而名成利就,偷呃拐騙而腰纏萬貫;這種人生態度沒有問題(包括最後一項)。但良好的文化,是不會只奉這三種人生為成功的人生,而漠視、鄙視和賤視其他千千萬萬種人生。只有豬狗的文化,才會以填飽肚子和錢包,為至高無上的唯一目標,其餘一切皆可拋棄。 「西方文化就沒有缺點嗎?」對對對,西方都有騙子、乞丐、貪官、奸商、黑幫⋯⋯西方都有壞人,都有偷呃拐騙的人,只求温飽的人,無惡不作的人⋯⋯民主不能當飯食,自由不能當飯食,社會不能亂,小老百姓最重要有飽飯食。 圖:Kaiser KS 文:文豪

  人,總會有很多問題,有些人是自己察覺不到,有些人是別人提點,有的問題會傷害到他人,有的問題會麻煩到別人。有人會樂於沉醉在自己的問題當中,不論有否傷害他人,享受問題帶來的安全感,習慣了,不想改變,人類就習慣了就不想改變,改變需要很多力量,生存已經費了很力氣,還要動氣力去改變自身問題,改變之後有許多不穏定因素,或者失去現在擁有的事物、關係。要一個人去改變自己問題已經十分困難,要一個國家去改變自身問題,易嗎?   有人會察覺到問題,尋求別人幫助,別人卻全力幫助時,自己卻留戀在自身問題當中,可能這個是一個安全地帶。永續自身的問題,尋找那種安全感,安於現狀。問題者根本不想改,口說想改,內心根本不想改變。放棄,就由問題繼續下去。放棄思考可能會開心一點。等待下一個好人,去幫他/她解決問題,解不解決到也不知。有人卻會說是全世界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世人的問題,不斷把自身問題發大,令到好像身邊的各人都好像欠了他/她,言然,主角卻很樂於身處這種關係。問題不會自己消失,存在於karma中,可能是痛苦,可能也是快樂,我不知。我專登去留意人類問題,可能也是我自己的問題。人生應該為自己著想,不用為他人問題想很得太多。   明天要上班,只要自己的問題影響不到自己的工作,準時上班下班當齒輪,其實不是很大的問題,害到沒有朋友,心理不平衡,沒有影響到搵錢就可以。Karma到死亡一天也不是什麼一回事,人總會一死,在日後的生存日子,過得好一點。   正常的定義是由誰規定,問題定義由誰去定義,這個也可能是另外一個問題。

現代科學昌明,人類的生命廷長。你會選擇有尊嚴地早點死去,還是沒有尊嚴地生存下去?年輕被社會制度奴役,沒有做人的尊嚴,為五斗米折腰,口說要什麼理想、什麼原則,為了存活,做社會的齒輪。年老,身體漸出現毛病,失禁、勞煩後生協助起居飲食、如廁沖涼。在後生的眼中,必須要將老人的命留著,生體健康就可以說做享清福,每天晨運,飲茶。有些老人,在消逝邊沿被救回,不斷進出醫院,可留著生命,讓他們沒有尊嚴地生存,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嗎? 咁耐都唔死,仲留係度做咩,行動不便的身軀需要清潔,讓別人清潔,被看到失禁的樣子,不會好受,沒有尊嚴可言。 家人到醫院探訪時,忙忙碌碌說畢公式的問候說話後又離去,曾經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天天卧在床,插著無數廷長生命的儀器,已經分不出晝夜,不知誰是孩子,每天都在痛楚裡死去活來,可能唯一的意識就是解脫。每當就快完結時,都被救回來。過著每天繼續痛苦、等待衰弱至死亡的生活。每一次被救回來時,解脫的意識愈來愈強,拔掉續命儀器,會被鎖上,沒有尊嚴地無止境等待著……等待著,這個不會康復的病。嚥下嗎啡後,又再對著那熟悉的天花,把電視的聲音調作最大,遮蔽等待的聲音,過了慢長的晚上,再等待晚上的來臨,等待心臟停止跳動的一刻。  

幾天前,和一個台灣園藝師聊天,聽到一個可憐的故事:他認識兩兄弟,父親把在中國一間工廠交給他們,後來主要是弟弟在管理。起初他們請了兩名中國人,處理當地的法律問題,後來約一百人的工廠𥚃,竟然有近八十名員工,都是那兩個人引進的親朋戚友。一次,朋友去中國探望他們,看見弟弟氣色差劣,細問之下,弟弟沈聲說:「工廠𥚃面那些不是人,都是鬼!」他痛苦地透露,如果不留在工廠苦撐下去,整間工廠都會被「鬼」吃掉。朋友回到台灣不久,收到消息,那名弟弟暴斃了。他的太太在整理遺物時,發現他已經整理好一套西裝,顯然準備出門,旁邊有一個字條,寫著:「我愛台灣,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