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在網上發現一位城大學生,用「粟米石班」事件,為了政治宣傳,將三種不同概念炒埋一碟,亂加因果關係,「粟米石班」事件是等偷龍轉鳳令香港由美食天堂變成美食地獄,本文將會分開幾個層面討論,飲食、概念、論述、次劣文化角度去討論。香港的確是一個美食天堂,有各種的美食可在香港找到,的確香港食物質素濫於充數,余對飲食有些少心得,不見由「粟米石班」中所見的「偷龍轉鳳」、「偷工減料」直接影響到香港「美食天堂」變成「美食地獄」,這句句子已經有兩點錯誤,「粟米石班」沒有石班並不符合「偷龍轉鳳」的概念,大眾不會期望「粟米石班」會有石班,正如碗仔翅沒有真魚翅,屬一種約定集成的文化,大家都知,不會要求商店給予那種食材,何謂「偷龍轉鳳」,例如在餐廳點了一客東昇班,他們卻用老鼠班去充當,在這個情況之下,客人心目是要求東昇班,卻桌上是老鼠班。又或者點40年蘇格蘭威士,結果商給了18年,這個才算「偷龍轉鳳」的概念。在「粟米石班」中看不見「偷工減料」這個概念,而「偷工減料」應該是客人點了一啫啫雞煲,但是沒有了豬潤。概念應該搞清楚才可以分折問題,而不是將所有東西像餸頭餸尾炒埋一碟,是旦亂打個芡撈埋一齊,就當論述。 美食天堂和地獄 香港是一個以食為中心的城市,到處也有得吃,對於有人說「粟米石班」事件是等偷龍轉鳳令香港由美食天堂變成美食地獄,余不太同意這個說法,首先香港飲食並不只是指閣下樓茶餐廳,或是城大三個食堂,單是說能品嚐第三波咖啡的地方,倒是很多,而且不算太差,香港飲食是很大,並不能以一種狹隘角度去討論。的確香港有很多餐廳出現「將貨就價」的現象,而不是「粟米石班或偷龍轉鳳」,很多飲食業鋪頭不是買下鋪位,是租鋪的,業主經常加價,令到餐廳運作成本提高,但不能過份將成本轉價給消費者,卻要維持生產,其中一個辨法就是轉用一些平價的食材。而那位城大同事卻將這個責任完全指控著飲食業,這句說話並不公道,有著怪責受害者的意思。而且食肆一旦出名之後,被業主加租,令到食肆「將貨就價」。是否真的是成為美食地獄,這一點的確要再討論,大眾對地獄的理解,一個恐怖的地方,沒有得選擇離開的地方,而劣食地獄會是一個沒有選擇,天天食劣食的地方,香港還有選擇,平的有,貴的也有,有許多有心人去飲食還未放棄,對每一樣食物都用心去處理,供求和需要,不少香港人都劣食有需求,如譚仔、爭鮮等,不少年青的至愛,港人對劣食有一定的需求,市場就會提一定的供應,責任不單止是商家。 供求和需要 劣食是一定需求,要不然怎會有多供求,市面上也充斥不少的劣等文化,雖然討論範圍是甚廣,但是可以肯定一點,香港是人很受落這種劣等文化。現今很流很一種劣化政治觀點,毫無論述基楚,但很多人落受,不單止是論述,下止表象事物,很受觀迎,舉一些具體例子,將一些高級古典大篇製音樂,找幾件嘍囉在社區會堂草草了事,原本嚴肅的古典樂,在「快啲啦!得未啊」的老粗的「指揮」之下完事,劣化了古典音樂的本質,但是有人受。 濫於充數的政治論述也很有需求,不用大廢篇章,不用翻查資料,左右剪剪貼貼,在每天兩小時節目宣揚所謂的論述,將幾種東西炒埋一碟,強加困果關係,組成所謂的論述,不斷加入粗口及海量助語詞,謾罵受眾。這樣的政治論述只能建構仇恨,除此之外什麼也達不到,是為劣等文化之一,濫於充數,真正偷龍轉鳳,大叫兩句把概念偷換。就像爭鮮一樣,很多人受落。   拒絕劣化? 劣和美的定義,含義本來就很多討論空間,到底劣等文化是指中國等第三世界國家的文化,白人文化就是被視為美的文化呢,有時間,有心情先再討論,今篇討論劣食供求。      

十二月,是婚禮的旺季,很多為了於新年前趕著結婚,基本上12月除了4、14、24日之外是假日就是吉日。香港的婚禮是奇怪的,事情本質和攝影師的權力關係嚴重傾斜,到底為攝影而結婚,還是為愛結婚,攝影只是一個紀錄,把有問題的公式推廣至全行,全香港人都很受落,成為了主流,做不足就是閣下的錯。香港婚禮不知何時出現了公式流程,第一拍女家,女主角會被攝影師擺拍,拿著龍鳳褂裙左拍右拍,做一些為拍攝而出現的動作,捏造一些婚禮上沒有的情節,方便攝影師於早拍晚播這個奇怪的傳統中好對主人家有好多交代,證明自己早上有工作。 婚禮本質 婚因的本質是兩個人的自願結合,組織家庭,和父母交代,應該由主事的家人帶領著整件事的發生,婚禮攝影的本質本來就是紀錄結婚當日所發生的事情,客觀的拍照,沒有就沒有,有就有,不應該用一套公式套在全部新人之上,其目的是為追求交貨。當婚禮攝影師步進門口時,接過開工利是之後,攝影節開始介入婚禮的過程,不知為何,一定要拍到新娘子化妝的樣子,即使攝影師到達前完成化妝,也需要新娘子在鏡頭前捏造一些化妝的場景。然後在穿褂之時,為了滿足早拍晚播的需求,和攝影作品好看一點,新娘子會被要求重複地穿褂裙,出嫁的節奏被拍攝的節奏打亂。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時,敬茶的過程完全是由攝影師帶領著,無論是位置的安排,還是流程。攝影師充當了婚禮的organizer,新人敬茶的位置並不是面對長輩,而是面對鏡頭,而新娘和新郎並不是並排的,這完完全全為了將就攝影的效果,攝影的權力比起新人的禮儀更為重要,是為一個攝影流程不是一個結婚流程,一個被他人導演著的婚禮。「外父飲過新人茶,靚仔過劉德華」這句奇怪的說話的確出自攝影師的口中,目的是為製造一些氣氛,攝影師作為一個紀錄者,如此介入別人婚禮流程,在表面是令到整件事熱鬧起來,但是攝影師的角色是不是攝影師呢。在擺拍過桯,新人會被攝影師要求不斷去親熱,又是為了拍照,整件事的主次性改變了,攝影師是主,新人才是次,攝影師的角色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一個organizer,還是一個紀錄者?港式婚禮很怪,但個個人都跟著去做,變得長做長有,就像這個變態社會,雖然變態得很,卻不斷有人去維持這個社會的運作。 產業化的結婚並不是浪漫而夢幻的婚禮 當然這是婚禮產業化和商品化的後果,量產的婚禮之後的結果,整件事不是夢幻的婚禮,而是一件勞民傷財而浪費的生意。迪士尼樂園是一個只提供開心的地方,把一切黑暗的東西包裝起來,提供一個完全正面的世界,人們進入樂園只要給錢,就能夠買到一式一樣快樂,快樂的背後並沒有人知道,總之要把勞民傷財而浪費演繹作一個美好、開心的回憶。而結婚而是相同概念的事情,把所有事情公式化,把所有問題收起來,包裝得好好。「夢幻」演繹者這個角色就由攝影師去擔當,只是用一套成功的公式流程套用新人身上,那怕新人是平淡無味的一對,也可照辦煮碗出夢幻的婚禮。量產化,是重點,當個個新人都選擇在12月時結婚,攝影師基本上是可以天天開工,量產化,統一標準,是減少問題和思考,做的是像麥當勞那般,能夠做得出一式一樣的漢堡包出來,新人只不過是食材,所謂的夢幻就只是餐牌上的巨無霸又或是魚柳包。當然,余只是痴人說夢話,結婚就結婚,哪有人會思考婚禮的本質,開開心心跟著攝影師的指示,由化妝到送客,不用思考,多好,就像木偶被攝影師舞弄,只是每天上演不同樣子的木偶戲。婚禮的本質,為什麼要說呢,這不過也是一場生意,在資本主義社會,一切都商品,一切都需要量產化,這樣才能賺錢。再者,不少在婚禮上出現的道具,都是為了拍照的而出現,在婚禮過後,很多會東西被送進堆塡區,很多婚禮的食物也是食不完的,為了不知什麼鬼的傳統,一定要有餘,地球因為汝等傳統浪費了不食物。不知道為何婚禮一定有乳豬、帶子、炸蟹鉗、翅、鮑魚、魚、雞、炒飯和麵,往往在魚之後的餸會被浪費,經常會看到沒被吃過的雞、飯、麵,付了幾十萬的酒席,就把他們浪費。有傳當晚的伙記會把餘下的食物帶回家中,浪費的量遠比能帶回家中份量多,汝等覺得這類八味菜很高級嗎?在各人眼中比叉燒飯還更低賤,但卻要付數十萬元。對不起,這是公式產業文化,不會改掉,付了錢卻吃不完,也不會減八味菜的項目,一場婚宴白白浪費許多地球資源,即使有如此多的環保鬥士捍衛廚餘,一切功勞轉個頭給婚宴敗了,有需要自然有供求,中國的人婚禮便是如此浪費,香港和中國沒分彼此,大家都這麼浪費,這是一場夢幻的婚禮嗎?還是看不到的黑暗還是夢幻?        

當初幾經辛苦,搞呢樣又搞個樣先入到城大,最後都係一秒鐘withdraft study 就咁quit咗u。好比人生辛辛苦苦努力幹,但最後也是一死的感覺。有人說我不為父母著想好好把學位讀完、笑我瘋狂。   我是讀創意媒體的,感覺每一天都將創意抹煞,什麼課程都要講創意project,不斷去創業,但是沒有input(有學過嘢?老師有教過嘢?權鬥人工就有份),沒有空間給予思考及吸收新嘢,不斷食老本,用回未入大學前的創意,基本上是強姦思考。在大學中所學到的是play by the rules. 不斷工廠式「創作」為幫啊sir爭光和參加比賽,只是學到工廠式工作。   取得到畢業證書可以保證到前途? 對不起,我看不到錢途,論技術只學得半桶水,講概念膚淺而無味,我對這個學位感到不安,會白白浪費金錢去買這個不能保證錢途的學位。每天都是面對打份工、對藝術無認知、權鬥的臉孔。可能我對大學有太過大的幻想,覺得大學生活很開心,其實每天都是被功課奴役,並不能夠稱得上生活。在城大的兩年真是失去很多東西,很多時間被各種無聊的東西佔據了,每天都在問自己在做什麼。在未讀學位前,我經常拍一紀實相片、拍些小短片、做些圖片故事、找工藝師傅飲早茶,在入讀學位之後,這些生活全部真的沒有了,這樣的生存方法真的會把我殺掉。   還掂讀完個degree都係搵唔到食,把心一橫quit u,做啲嘢自己鍾意嘅嘢算,影下相算數。洗乜擔心前途丫,前途從來冇存在過。  

吃苦耐勞而獲得温飽,機關算盡而名成利就,偷呃拐騙而腰纏萬貫;這種人生態度沒有問題(包括最後一項)。但良好的文化,是不會只奉這三種人生為成功的人生,而漠視、鄙視和賤視其他千千萬萬種人生。只有豬狗的文化,才會以填飽肚子和錢包,為至高無上的唯一目標,其餘一切皆可拋棄。 「西方文化就沒有缺點嗎?」對對對,西方都有騙子、乞丐、貪官、奸商、黑幫⋯⋯西方都有壞人,都有偷呃拐騙的人,只求温飽的人,無惡不作的人⋯⋯民主不能當飯食,自由不能當飯食,社會不能亂,小老百姓最重要有飽飯食。 圖:Kaiser KS 文:文豪

  人,總會有很多問題,有些人是自己察覺不到,有些人是別人提點,有的問題會傷害到他人,有的問題會麻煩到別人。有人會樂於沉醉在自己的問題當中,不論有否傷害他人,享受問題帶來的安全感,習慣了,不想改變,人類就習慣了就不想改變,改變需要很多力量,生存已經費了很力氣,還要動氣力去改變自身問題,改變之後有許多不穏定因素,或者失去現在擁有的事物、關係。要一個人去改變自己問題已經十分困難,要一個國家去改變自身問題,易嗎?   有人會察覺到問題,尋求別人幫助,別人卻全力幫助時,自己卻留戀在自身問題當中,可能這個是一個安全地帶。永續自身的問題,尋找那種安全感,安於現狀。問題者根本不想改,口說想改,內心根本不想改變。放棄,就由問題繼續下去。放棄思考可能會開心一點。等待下一個好人,去幫他/她解決問題,解不解決到也不知。有人卻會說是全世界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世人的問題,不斷把自身問題發大,令到好像身邊的各人都好像欠了他/她,言然,主角卻很樂於身處這種關係。問題不會自己消失,存在於karma中,可能是痛苦,可能也是快樂,我不知。我專登去留意人類問題,可能也是我自己的問題。人生應該為自己著想,不用為他人問題想很得太多。   明天要上班,只要自己的問題影響不到自己的工作,準時上班下班當齒輪,其實不是很大的問題,害到沒有朋友,心理不平衡,沒有影響到搵錢就可以。Karma到死亡一天也不是什麼一回事,人總會一死,在日後的生存日子,過得好一點。   正常的定義是由誰規定,問題定義由誰去定義,這個也可能是另外一個問題。

現代科學昌明,人類的生命廷長。你會選擇有尊嚴地早點死去,還是沒有尊嚴地生存下去?年輕被社會制度奴役,沒有做人的尊嚴,為五斗米折腰,口說要什麼理想、什麼原則,為了存活,做社會的齒輪。年老,身體漸出現毛病,失禁、勞煩後生協助起居飲食、如廁沖涼。在後生的眼中,必須要將老人的命留著,生體健康就可以說做享清福,每天晨運,飲茶。有些老人,在消逝邊沿被救回,不斷進出醫院,可留著生命,讓他們沒有尊嚴地生存,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嗎? 咁耐都唔死,仲留係度做咩,行動不便的身軀需要清潔,讓別人清潔,被看到失禁的樣子,不會好受,沒有尊嚴可言。 家人到醫院探訪時,忙忙碌碌說畢公式的問候說話後又離去,曾經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天天卧在床,插著無數廷長生命的儀器,已經分不出晝夜,不知誰是孩子,每天都在痛楚裡死去活來,可能唯一的意識就是解脫。每當就快完結時,都被救回來。過著每天繼續痛苦、等待衰弱至死亡的生活。每一次被救回來時,解脫的意識愈來愈強,拔掉續命儀器,會被鎖上,沒有尊嚴地無止境等待著……等待著,這個不會康復的病。嚥下嗎啡後,又再對著那熟悉的天花,把電視的聲音調作最大,遮蔽等待的聲音,過了慢長的晚上,再等待晚上的來臨,等待心臟停止跳動的一刻。  

幾天前,和一個台灣園藝師聊天,聽到一個可憐的故事:他認識兩兄弟,父親把在中國一間工廠交給他們,後來主要是弟弟在管理。起初他們請了兩名中國人,處理當地的法律問題,後來約一百人的工廠𥚃,竟然有近八十名員工,都是那兩個人引進的親朋戚友。一次,朋友去中國探望他們,看見弟弟氣色差劣,細問之下,弟弟沈聲說:「工廠𥚃面那些不是人,都是鬼!」他痛苦地透露,如果不留在工廠苦撐下去,整間工廠都會被「鬼」吃掉。朋友回到台灣不久,收到消息,那名弟弟暴斃了。他的太太在整理遺物時,發現他已經整理好一套西裝,顯然準備出門,旁邊有一個字條,寫著:「我愛台灣,我想回家。」

留學生楊舒平Shuping Yang受校長邀請,在美國馬里蘭大學演說,她像一個人般抬頭講話,容光煥發,以一口流利的英語笑道:「人們經常問我,為什麼來馬里蘭大學留學?我總是回答:『為了新鮮的空氣。』」她說,以前她在昆明每天要載上五個口罩,五年前下機,吸第一口空氣,驚訝美國的空氣竟如此清新甜美! 結果,她受到中國《環球時報》、國內的中國人和中國留學生等人圍攻,馬上像畜生般低頭表忠:「我深愛自己的祖國和家鄉,為國家的繁榮發展深感自豪,也希望今後用自己在國外的所學弘揚中國文化⋯⋯」這是比《1984》 更完美的極權統治、洗腦和自我審查,老大哥的視線遍及全球;看看那些在外國的中國人,在網絡上使用流利英語,寫中國的大話、假話和毒話,這就是中國人!這就是中國共產黨!哀哉香港! 楊舒平一事,反映了2017年中國醬缸文化之腐爛,已經侵蝕到全球各地,連英語世界和網絡亦不能倖免。另外,一堆中國人跑來我的臉書,留下大量髒話和毒話,再次證明跟中國人扯上關係,實乃人生中最不幸的事。  

我認為鍛練身心、紀律和意志,運動遠比軍訓好,因為運動訓練頭腦,軍訓卻是洗腦;運動員愈練愈聰明,軍人是不會思考的機器。 「狼人」(Wolverine)勞根是軍人的反面教材。擁有不死之軀,從美國獨立戰爭開始,已經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去到二次世界大戰,即使不建立一個帝國,成就起碼超越「「麥克阿瑟元帥」,獲頒榮譽勳章。然而,從電影看來,勞根一直打到越戰,都是衝在前排吃子彈的卒仔,後來轉行當了一陣子特工,退役後只是當伐木工人和流浪拳手,可想而知他的頭腦有多笨。即使每一年看一本書,每十年學一種語言,每三十年讀一個學位,有一個半世紀時間學習和累積財富,何解臨老會淪落至開Uber揾食?他真是一個很蠢很笨的人,一個世紀的軍訓,只能培養出卒仔,向著槍炮邊吼叫邊衝上去。 「神奇女俠」( Wonder Woman) 戴安娜踏入現代社會前,一直在與世隔絕的天堂島生活,接受古代使用弓箭盾劍的軍事訓練。當她出征第一次世界大戰,面對飛機大炮,從前用護手擋箭,也馬上學曉用來擋子彈;「狼人」從美國獨立戰爭開始,已經成為近代的職業軍人,卻只會向槍炮直衝上去,不斷中槍捱子彈。一個世紀過後, 戴安娜是優雅的古董富商,勞根是酗酒的無業遊民,訓練頭腦真的十分重要。

「高牆內外—抗爭者與外界的書信往來匯整」刊登了旺角衝突入獄者之一JY的信,標題為「我們必須走出這個瓶頸」,現轉戴如下: 「致珍貴的同道: 你們最近過得好嗎?感謝有心人送上的貓龜照片。牠們很可愛,動物和自然似乎是你們和我在這惡劣環境(不論外邊或這裏也同樣無奈無力吧) 的罕有慰藉抒解吧。 我最近也有略讀報紙,也從友人的來信和探望得知一點消息,愈來愈多人給拘捕和敗訴,圈中人大多仍在罵戰嘩笑不停,學界晚輩也不見魄力,泛民政黨的遊行越見萎縮或是某些政客北上考察,搬出甚麼特赦和解。老實說,我是滿心失落的,政府想盡辦法把異見者收監,某政客想盡法子自保免受那些下獄者的下場,具資源的大黨則死命用那見底的老法子,散沙般的青年和支持者就盡情笑罵,不想辦法。 這情形其實持續了好一段日子,是我們的瓶頸,僵局,不同的是政權正迅速以牢獄關起異見者,以及下至群眾上至政客開始意識到追求公義,自由,平等而遇上的困難代價並作出相應反應。 我們必須走出這個瓶頸,我們沒法控制政權的濫捕打壓除非政府領袖由我們親手推舉,政府由以民為本的人民所組成;我們沒法勸服和改變政客大黨的心態和做事方向;但是我們就是來自散沙般的群眾,卻是可有法子改變我們的心態和處事行事,使散沙聚成堅固的城塔;我們也可以汲取大黨爭取未竟的經驗,也可以努力訓練成愛護人民的領袖。我們總有方法走出這個瓶頸,畢竟路是人們踏過亂草,砍掉荊棘而走出來的。 這樣吧,我具體一點來說,但我未有詳細構想只能粗略的提出,就當是抛磚引玉吧。我們要想如何聚沙成塔,統合民心民氣民力,又如何避免重蹈大黨不斷遊行集會力疲見底的無力,其實過去幾年我們都將群眾力量,可付出的成本,不斷自問,猶豫的勇氣和希望都透支耗盡了,假若我們仍然如大黨般不斷的號召,動員,就會如一個脹脹的汽球逐點逐點的洩氣,洩至幾近無氣,把僅有的餘力挖乾,甚至把原來已付出所有的志士推向絕望,生厭。 我們有需要長時間積聚起各位的盼望,信心,包括我們還在堅持的人之耐心,或許也就是重燃各位對公義,民主,自由的渴求,美夢。 同樣地,我們積蓄人民的力量之資本,也同時要作風險準備,積穀防飢,作最好的盼望,也作最壞的準備。我們要想如何應付暴政打壓的恐嚇、心態和後著。面對實在的受罰,我們都驚覺代價之高難以承受,亦因而畏縮撇低同道;然而因追求公義、民主、自由、人類文明福址,而遇上極巨大的壓迫甚至是殺身之威脅,這豈不是證明我們理念之追求彌足珍貴嗎? 能夠誠實忠於自己信念,忠於真理而受苦受難付出代價,這豈不是無悔人生,自豪無愧於自己嗎?只要我們鞏固自己與同道的心態,氣慨,甚至有被無惡不作的暴政殺害的覺悟,我們就擁有了勝過暴政的無比意志。 再者,我們再不能任由政權所威脅,魚肉,即使我們已有無懼一切阻攔的意志,我們也須建立不斷捲土重來,不死不屈的能力,叫暴政無法殺死我們,殺不死我們。我們再不能是散沙敗瓦,假若奸狡無恥的暴政看穿我們盡都是無權無勢之蟻,就必威迫利誘,用盡方法收編,打壓我們,使我們因無路可走而屈服,放棄,甚至一無所有。我們至少要建立自給自足的獨立養生能力,牠們再難以威脅我們。 就讓我們把握現時的景況好好靜思,我們港人是聰明,有智慧的,不是耍小聰明的滑頭,我們必能以思考,堅毅走出這黑暗局面,智勝這獨裁背棄民心的邪惡政權。請把握時間,讓我們這一代香港人扛起這多年來未完的奮鬥之路。 謝謝你們,現在仍在道路上的同道和一直扶持我的摯友,請代我問好暫時失去自由的同道。 一同努力堅持的同路摯友,J.Y.敬上」 「高牆內外—抗爭者與外界的書信往來匯整」由一班援助義士及義士家庭的義工義務成立、編輯及管理。將匯整2016年旺角事件及其他抗爭入獄者的書信,以及發佈與監獄、探訪有關的資訊。原文:http://bit.ly/2pADCOI 照片:Kaiser 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