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幾經辛苦,搞呢樣又搞個樣先入到城大,最後都係一秒鐘withdraft study 就咁quit咗u。好比人生辛辛苦苦努力幹,但最後也是一死的感覺。有人說我不為父母著想好好把學位讀完、笑我瘋狂。   我是讀創意媒體的,感覺每一天都將創意抹煞,什麼課程都要講創意project,不斷去創業,但是沒有input(有學過嘢?老師有教過嘢?權鬥人工就有份),沒有空間給予思考及吸收新嘢,不斷食老本,用回未入大學前的創意,基本上是強姦思考。在大學中所學到的是play by the rules. 不斷工廠式「創作」為幫啊sir爭光和參加比賽,只是學到工廠式工作。   取得到畢業證書可以保證到前途? 對不起,我看不到錢途,論技術只學得半桶水,講概念膚淺而無味,我對這個學位感到不安,會白白浪費金錢去買這個不能保證錢途的學位。每天都是面對打份工、對藝術無認知、權鬥的臉孔。可能我對大學有太過大的幻想,覺得大學生活很開心,其實每天都是被功課奴役,並不能夠稱得上生活。在城大的兩年真是失去很多東西,很多時間被各種無聊的東西佔據了,每天都在問自己在做什麼。在未讀學位前,我經常拍一紀實相片、拍些小短片、做些圖片故事、找工藝師傅飲早茶,在入讀學位之後,這些生活全部真的沒有了,這樣的生存方法真的會把我殺掉。   還掂讀完個degree都係搵唔到食,把心一橫quit u,做啲嘢自己鍾意嘅嘢算,影下相算數。洗乜擔心前途丫,前途從來冇存在過。  

吃苦耐勞而獲得温飽,機關算盡而名成利就,偷呃拐騙而腰纏萬貫;這種人生態度沒有問題(包括最後一項)。但良好的文化,是不會只奉這三種人生為成功的人生,而漠視、鄙視和賤視其他千千萬萬種人生。只有豬狗的文化,才會以填飽肚子和錢包,為至高無上的唯一目標,其餘一切皆可拋棄。 「西方文化就沒有缺點嗎?」對對對,西方都有騙子、乞丐、貪官、奸商、黑幫⋯⋯西方都有壞人,都有偷呃拐騙的人,只求温飽的人,無惡不作的人⋯⋯民主不能當飯食,自由不能當飯食,社會不能亂,小老百姓最重要有飽飯食。 圖:Kaiser KS 文:文豪

  人,總會有很多問題,有些人是自己察覺不到,有些人是別人提點,有的問題會傷害到他人,有的問題會麻煩到別人。有人會樂於沉醉在自己的問題當中,不論有否傷害他人,享受問題帶來的安全感,習慣了,不想改變,人類就習慣了就不想改變,改變需要很多力量,生存已經費了很力氣,還要動氣力去改變自身問題,改變之後有許多不穏定因素,或者失去現在擁有的事物、關係。要一個人去改變自己問題已經十分困難,要一個國家去改變自身問題,易嗎?   有人會察覺到問題,尋求別人幫助,別人卻全力幫助時,自己卻留戀在自身問題當中,可能這個是一個安全地帶。永續自身的問題,尋找那種安全感,安於現狀。問題者根本不想改,口說想改,內心根本不想改變。放棄,就由問題繼續下去。放棄思考可能會開心一點。等待下一個好人,去幫他/她解決問題,解不解決到也不知。有人卻會說是全世界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世人的問題,不斷把自身問題發大,令到好像身邊的各人都好像欠了他/她,言然,主角卻很樂於身處這種關係。問題不會自己消失,存在於karma中,可能是痛苦,可能也是快樂,我不知。我專登去留意人類問題,可能也是我自己的問題。人生應該為自己著想,不用為他人問題想很得太多。   明天要上班,只要自己的問題影響不到自己的工作,準時上班下班當齒輪,其實不是很大的問題,害到沒有朋友,心理不平衡,沒有影響到搵錢就可以。Karma到死亡一天也不是什麼一回事,人總會一死,在日後的生存日子,過得好一點。   正常的定義是由誰規定,問題定義由誰去定義,這個也可能是另外一個問題。

現代科學昌明,人類的生命廷長。你會選擇有尊嚴地早點死去,還是沒有尊嚴地生存下去?年輕被社會制度奴役,沒有做人的尊嚴,為五斗米折腰,口說要什麼理想、什麼原則,為了存活,做社會的齒輪。年老,身體漸出現毛病,失禁、勞煩後生協助起居飲食、如廁沖涼。在後生的眼中,必須要將老人的命留著,生體健康就可以說做享清福,每天晨運,飲茶。有些老人,在消逝邊沿被救回,不斷進出醫院,可留著生命,讓他們沒有尊嚴地生存,這是對他們最好的嗎? 咁耐都唔死,仲留係度做咩,行動不便的身軀需要清潔,讓別人清潔,被看到失禁的樣子,不會好受,沒有尊嚴可言。 家人到醫院探訪時,忙忙碌碌說畢公式的問候說話後又離去,曾經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天天卧在床,插著無數廷長生命的儀器,已經分不出晝夜,不知誰是孩子,每天都在痛楚裡死去活來,可能唯一的意識就是解脫。每當就快完結時,都被救回來。過著每天繼續痛苦、等待衰弱至死亡的生活。每一次被救回來時,解脫的意識愈來愈強,拔掉續命儀器,會被鎖上,沒有尊嚴地無止境等待著……等待著,這個不會康復的病。嚥下嗎啡後,又再對著那熟悉的天花,把電視的聲音調作最大,遮蔽等待的聲音,過了慢長的晚上,再等待晚上的來臨,等待心臟停止跳動的一刻。  

幾天前,和一個台灣園藝師聊天,聽到一個可憐的故事:他認識兩兄弟,父親把在中國一間工廠交給他們,後來主要是弟弟在管理。起初他們請了兩名中國人,處理當地的法律問題,後來約一百人的工廠𥚃,竟然有近八十名員工,都是那兩個人引進的親朋戚友。一次,朋友去中國探望他們,看見弟弟氣色差劣,細問之下,弟弟沈聲說:「工廠𥚃面那些不是人,都是鬼!」他痛苦地透露,如果不留在工廠苦撐下去,整間工廠都會被「鬼」吃掉。朋友回到台灣不久,收到消息,那名弟弟暴斃了。他的太太在整理遺物時,發現他已經整理好一套西裝,顯然準備出門,旁邊有一個字條,寫著:「我愛台灣,我想回家。」

留學生楊舒平Shuping Yang受校長邀請,在美國馬里蘭大學演說,她像一個人般抬頭講話,容光煥發,以一口流利的英語笑道:「人們經常問我,為什麼來馬里蘭大學留學?我總是回答:『為了新鮮的空氣。』」她說,以前她在昆明每天要載上五個口罩,五年前下機,吸第一口空氣,驚訝美國的空氣竟如此清新甜美! 結果,她受到中國《環球時報》、國內的中國人和中國留學生等人圍攻,馬上像畜生般低頭表忠:「我深愛自己的祖國和家鄉,為國家的繁榮發展深感自豪,也希望今後用自己在國外的所學弘揚中國文化⋯⋯」這是比《1984》 更完美的極權統治、洗腦和自我審查,老大哥的視線遍及全球;看看那些在外國的中國人,在網絡上使用流利英語,寫中國的大話、假話和毒話,這就是中國人!這就是中國共產黨!哀哉香港! 楊舒平一事,反映了2017年中國醬缸文化之腐爛,已經侵蝕到全球各地,連英語世界和網絡亦不能倖免。另外,一堆中國人跑來我的臉書,留下大量髒話和毒話,再次證明跟中國人扯上關係,實乃人生中最不幸的事。  

我認為鍛練身心、紀律和意志,運動遠比軍訓好,因為運動訓練頭腦,軍訓卻是洗腦;運動員愈練愈聰明,軍人是不會思考的機器。 「狼人」(Wolverine)勞根是軍人的反面教材。擁有不死之軀,從美國獨立戰爭開始,已經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去到二次世界大戰,即使不建立一個帝國,成就起碼超越「「麥克阿瑟元帥」,獲頒榮譽勳章。然而,從電影看來,勞根一直打到越戰,都是衝在前排吃子彈的卒仔,後來轉行當了一陣子特工,退役後只是當伐木工人和流浪拳手,可想而知他的頭腦有多笨。即使每一年看一本書,每十年學一種語言,每三十年讀一個學位,有一個半世紀時間學習和累積財富,何解臨老會淪落至開Uber揾食?他真是一個很蠢很笨的人,一個世紀的軍訓,只能培養出卒仔,向著槍炮邊吼叫邊衝上去。 「神奇女俠」( Wonder Woman) 戴安娜踏入現代社會前,一直在與世隔絕的天堂島生活,接受古代使用弓箭盾劍的軍事訓練。當她出征第一次世界大戰,面對飛機大炮,從前用護手擋箭,也馬上學曉用來擋子彈;「狼人」從美國獨立戰爭開始,已經成為近代的職業軍人,卻只會向槍炮直衝上去,不斷中槍捱子彈。一個世紀過後, 戴安娜是優雅的古董富商,勞根是酗酒的無業遊民,訓練頭腦真的十分重要。

「高牆內外—抗爭者與外界的書信往來匯整」刊登了旺角衝突入獄者之一JY的信,標題為「我們必須走出這個瓶頸」,現轉戴如下: 「致珍貴的同道: 你們最近過得好嗎?感謝有心人送上的貓龜照片。牠們很可愛,動物和自然似乎是你們和我在這惡劣環境(不論外邊或這裏也同樣無奈無力吧) 的罕有慰藉抒解吧。 我最近也有略讀報紙,也從友人的來信和探望得知一點消息,愈來愈多人給拘捕和敗訴,圈中人大多仍在罵戰嘩笑不停,學界晚輩也不見魄力,泛民政黨的遊行越見萎縮或是某些政客北上考察,搬出甚麼特赦和解。老實說,我是滿心失落的,政府想盡辦法把異見者收監,某政客想盡法子自保免受那些下獄者的下場,具資源的大黨則死命用那見底的老法子,散沙般的青年和支持者就盡情笑罵,不想辦法。 這情形其實持續了好一段日子,是我們的瓶頸,僵局,不同的是政權正迅速以牢獄關起異見者,以及下至群眾上至政客開始意識到追求公義,自由,平等而遇上的困難代價並作出相應反應。 我們必須走出這個瓶頸,我們沒法控制政權的濫捕打壓除非政府領袖由我們親手推舉,政府由以民為本的人民所組成;我們沒法勸服和改變政客大黨的心態和做事方向;但是我們就是來自散沙般的群眾,卻是可有法子改變我們的心態和處事行事,使散沙聚成堅固的城塔;我們也可以汲取大黨爭取未竟的經驗,也可以努力訓練成愛護人民的領袖。我們總有方法走出這個瓶頸,畢竟路是人們踏過亂草,砍掉荊棘而走出來的。 這樣吧,我具體一點來說,但我未有詳細構想只能粗略的提出,就當是抛磚引玉吧。我們要想如何聚沙成塔,統合民心民氣民力,又如何避免重蹈大黨不斷遊行集會力疲見底的無力,其實過去幾年我們都將群眾力量,可付出的成本,不斷自問,猶豫的勇氣和希望都透支耗盡了,假若我們仍然如大黨般不斷的號召,動員,就會如一個脹脹的汽球逐點逐點的洩氣,洩至幾近無氣,把僅有的餘力挖乾,甚至把原來已付出所有的志士推向絕望,生厭。 我們有需要長時間積聚起各位的盼望,信心,包括我們還在堅持的人之耐心,或許也就是重燃各位對公義,民主,自由的渴求,美夢。 同樣地,我們積蓄人民的力量之資本,也同時要作風險準備,積穀防飢,作最好的盼望,也作最壞的準備。我們要想如何應付暴政打壓的恐嚇、心態和後著。面對實在的受罰,我們都驚覺代價之高難以承受,亦因而畏縮撇低同道;然而因追求公義、民主、自由、人類文明福址,而遇上極巨大的壓迫甚至是殺身之威脅,這豈不是證明我們理念之追求彌足珍貴嗎? 能夠誠實忠於自己信念,忠於真理而受苦受難付出代價,這豈不是無悔人生,自豪無愧於自己嗎?只要我們鞏固自己與同道的心態,氣慨,甚至有被無惡不作的暴政殺害的覺悟,我們就擁有了勝過暴政的無比意志。 再者,我們再不能任由政權所威脅,魚肉,即使我們已有無懼一切阻攔的意志,我們也須建立不斷捲土重來,不死不屈的能力,叫暴政無法殺死我們,殺不死我們。我們再不能是散沙敗瓦,假若奸狡無恥的暴政看穿我們盡都是無權無勢之蟻,就必威迫利誘,用盡方法收編,打壓我們,使我們因無路可走而屈服,放棄,甚至一無所有。我們至少要建立自給自足的獨立養生能力,牠們再難以威脅我們。 就讓我們把握現時的景況好好靜思,我們港人是聰明,有智慧的,不是耍小聰明的滑頭,我們必能以思考,堅毅走出這黑暗局面,智勝這獨裁背棄民心的邪惡政權。請把握時間,讓我們這一代香港人扛起這多年來未完的奮鬥之路。 謝謝你們,現在仍在道路上的同道和一直扶持我的摯友,請代我問好暫時失去自由的同道。 一同努力堅持的同路摯友,J.Y.敬上」 「高牆內外—抗爭者與外界的書信往來匯整」由一班援助義士及義士家庭的義工義務成立、編輯及管理。將匯整2016年旺角事件及其他抗爭入獄者的書信,以及發佈與監獄、探訪有關的資訊。原文:http://bit.ly/2pADCOI 照片:Kaiser KS  

「寧做美國狗,不做中國人。」這句話不是我無知的戲言,背後有慘痛的歷史,是血腥換來的教訓。 一九七五年,赤柬攻入金邊,各國外僑紛紛到自己國家的大使館躲避,其中最多是美僑,他們帶著全家大小,連家中的狗,和幫美國人做事的當地人,都被帶進美國大使館,由大使館坐直升機到停在海上的美國軍艦,撤離柬國。金邊的華僑更多,他們也涌到中國大使館前,但大使館大門緊閉,室內窗帘落下,任憑華僑涌在門前叫喊,使館人員充耳不聞。其後華僑經歷赤柬大屠殺,死亡以百萬計,無數華人經大逃亡歷盡悲慘歲月,部分人僥倖逃到泰柬邊境。過境後,這些柬國華僑拉起橫額,上寫:「寧做美國狗,不做中國人」。1 一九九八年,印尼爆發「黑色五月暴動」,暴徒們把華人商店財物搶掠一空後,便把數以百計的華人婦女集中起來,然後強行脫光她們的衣服,集體輪姦。有些不幸虛脫而死,更有些婦女被奸後遭拋進火坑燒死,慘不忍睹。他們還把在場的女子中較年輕的抓過來,只有十、十一歲,當著眾人施暴,在她們的母親、父親、丈夫和兄弟面前,輪姦三次到五次。曾有印尼華人逃到中共駐印尼大使館請求庇護,卻被中共大使館以不便干涉印尼內政為由拒絕。美國卻批准受難華裔的「避難請求」,並派出軍艦從印尼接回了大量華人。被救的印尼華人在抵達美國時,在船上打出了「寧做美國狗,不做中國人」的橫幅。2 三十年前,柏楊寫「醜陋的中國人」,指出中國的醬缸文化,令此民族像一潭死水般永遠沉淪。他是上世紀的人,從中國逃難去台灣,在台灣身陷十年政治牢獄;書中他仍然對中華民族有希望,因為看見當時英殖香港是文明社會,台灣亦逐漸擺脫威權。他在本世紀初去世,臨終前他相信好的社會制度,終於可以令中國人擺脫醜陋的劣根性。十七年前,鍾祖康寫以一篇《台灣有權獨立》的文章,公開聲援台灣有權獨立建國,在當時主權移交不久的香港,遭受中共喉舌瘋狂攻擊;之後他和挪威妻子移民挪威;二零零七年出版「來生不做中國人」,以龐大的資料,證明中國是忘恩負義的垃圾民族,「以武力威逼要指導香港猴爬樹的中國豬,一天遇到台灣鳥,就一貫無廉恥地說:『台灣鳥,讓我教你爬樹吧!』」 二零一七年,香港淪陷二十年,我說:「寧做外國狗,不做中國人。」等不到來世,從今世起就不做中國人。只要不是中國,不管是英美法意日俄澳,做外國的三、四等人,都比做中國人活得有尊嚴。 照片:Kaiser KS 註1 註2:慘痛的歷史「寧做美國狗,不做中國人」 – 阿波羅新聞網:http://bit.ly/2qkKfJE

李小龍是美國人,他在美國出生,讀西雅圖華盛頓大學,結識了妻子琳達。大學二年級,他租用了校園的一個停車場角落,掛起了「振藩國術館」的牌子,首名學生是黑人傑西·格魯夫Jesse Raymond Glover ,首位教學助手是日本人木村武之。他創立「截拳道」(Jeet Kune Do),之後在加州奧克蘭成立「振藩國術館」(Bruce Lee Martial Arts Studio),打開大門做生意。一群窩在唐人街𥚃的國術師傅,野蠻得過來搗亂,不準他教「鬼佬」,派一個「形意拳、北少林拳以及太極拳好手」黃澤民來挑戰,如果贏了就要他關閉武館,李小龍說:「挑戰書上有唐人街上所有師傅的名字,但我並不害怕。」結果,李小龍在三分鐘內將他打倒在地,黃澤民親口認輸。 「截拳道」是美國哲學和搏擊技藝,他主演的幾部香港電影,是全人類藝術文化的珍寶。李小龍不.是.中.國.人,他此生唯一的污點,就是跟「中國人」和「華人」扯上關係,半世紀被中國人用來精神自瀆! 二零一六年五月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