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個topic已經講到口臭,但係見到攝影大師係起勢咁討論用咩器材,原來我一直以為用咩器材係新手先講,原來啲攝影大師都會做打手、講咩器材,而唔係講攝影思考、背後意念。攝影器材只不係一件工具,用最好器材都唔代表你識影相,姐係你有齊晒最靚碗碟、最靚爐器,屌,原來煮啲嘢係同垃圾一樣。攝影用咩機? 心機。

  在我眼中,攝影集不是為了滿足人們觀感、政治取態、取悅受眾,而是一種對自己的自我實現,證明攝影就是死亡。出不出名,對我來說,沒有什麼關係,自我實現的事,我自需要向自己交代。在前言中我說出我對每一個影像的理解是充滿感情,每一件都會用上自已最真誠,其他人不明白,是一種很個人的想法,可能我的觀點不能配合每一個人的想法。不需要是一本沙龍攝影集去看待,以構圖、色彩去評論 。我還是喜歡做一些比較悶的東西,每天沉醉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每按下一快門,都是思考的成果。主觀的東西,不是太需要別人的認同,因為永遠不會得到別人認同,因為別人也有自已主觀,改變不到。我只可以做的是陳述自己觀察、思考的東西 。  

香港攝影文化以跟風、器材先決、技術先決為主。基於香港人沒有受得太多的藝術觀賞教育,深受相機商家的影響,人云亦云,及一大班盲目追隨,不去思考。 在facebook上看到某位攝影大師指出: 唔該自稱「當代」但好睇唔起「沙龍」那些「攝影藝術家」睇下,繼2012馬來西亞攝影家Wei Seng Chen影的沙龍風格賽牛在WPP 的 sport action 組得No.1 , 2013年由掛正 Contemporary Photography 名的攝影機構 LensCulture 攪的Exposure 2013的 Single Image…

攝影不是一個追求器材的項目,要一種透過觀景器和膠片顯正自身對世界價值觀的藝術行為,無論你買到世上最好的器材也不代表你懂得用、拍得好照片。攝影手法、攝影器材明天會被取代、改變,最重要是自身的修行和價值觀值的建立,很多人好像看不懂這個事實╴購買的慾望佔領對攝影的思考,也是大眾的迷思。

許多人會問題怎樣才能夠學好攝影,要買什麼「學好攝影天書」、「攝影大全」,買什麼好的相機,這些東西都騙人的商品,對攝影沒有幫助。拍出來的照片只是滿足到眼睛的觀感,沒有思考的切入位,沒有接觸其他人的思考過程,只是模彷別人製成品,當中經歷東西、思考過的東西。學習攝影,需要放下大眾對學習攝影的認知,不是付幾萬元上一些攝影課程、買上最先進的器材、買一些攝影天書、在IG上抄考別人照片。學習攝影第一步應該是學習思考和認識死亡,相機是一種很神奇的化學的東西,可以將一些將會死亡的事物影像永遠記錄在膠片上。簡單的方法是多看引發思考的書本、思考多一點議題。  

在一個被稱為攝影界大事的展覽,人山人海的攝影展,攝影是買賣、販賣色情的東西(帶點物化女性而沒有半點美學可言)。不同商家在展示最新的產品,的確攝影是需要配合科技及商家的創作媒介。自攝影平民化之後,大眾攝影情緒,蜂擁而至,盲目追逐商家所定的方向,當然,商家是要搵錢,相機沒有人買,商家就不能研發新的攝影技術。攝影被商家控制,人云亦云,大眾將追求的攝影,被同化至一同喜愛重複而空洞,沒有思考的,追求拍一些重覆的照片,好像有標準答案般,攝影就像考試時找正確答案般。 以女性作為攝影目標也是非常見的,一大群龍友圍著一個女性,不斷瘋狂地攝影,把女孩子拍得美好就說相機很棒,這相機很值。攝影真的是這樣子嗎?

變化一種什麼的構念。每一樣,每一個人都變化中,時間是最能證明變化,每一個變化,可能會失去。害怕未來的改變,在當下活不好,天天在想像未來的不安,每一刻特別的情感、每下思想,忙於擔心未來在黑暗行走,沒法紀錄變幻前的影子。在照片中可以看到在變化中的一刻,會成為永恆,時間停留於媒介之上。

我在想,一個人在生存時,不是十全十美,內心總會有空隙,不完美、不完整。總會想找一東西填補這個缺口,放縱的動機成為慾望,缺乏觀察自己的人生,慾望就會從此進入人心,慾望令人墮落。被慾望捆綁的人生,忙於追求慾望帶來的快感,沒有空間給自己思考,缺口的問題核心不會自動解決,墜落和慾念成為逃避問題的避風港。輪迴做一個奴隸。可能有人說人生苦短,去盡一點,有慾便滿足,可能我提出的修行,是一種無謂的偏執,但是我相信衝破慾望的枷鎖後,思緒會更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不是由慾望或外人驅使,什麼需要,什麼是想要。    

大約現在是紀實攝影的一個樽頸位,對以往「去不同舊區作一個長期拍照」的方法。的確,拍到有點悶,何況舊區的建築物愈拆愈少,加上「新假期文化」,人們總是盲目衝去做同一樣的事情,不經過思考,在舊區看見不少的文青、龍友影相打卡,把整個社區生態破壞了,我經常說講反主流,大約意思的意思是生活需要思考。我的紀實攝影開始變得盲目,變成了交貨的習慣,開始動不起勁來。是拍舊區的變化,舊區已經完全變了新區,當初吸引著我的那種人情味,開始變得不再吸引。可能社區改變了,可能已經悶了,可能已經長大,可能有多了思考,可能想改變一下。 對,我是在自打嘴巴,在否定以前自己做過的事,是時候放下一些東西、想法,反思過去對紀實攝影的定義和理解。

科技帶給人類許多方便,同時帶來許多枷鎖,被迫著做一些東西,一帶電話出街就被迫要定時看時間、檢查各個社交app的資訊,鐘錶也令生活有上生活的限制,被迫著去東西。享受食物時,也被迫跟那些存在數據空間的朋友分享,他們真的會關心或只是給一個LIKE?種種科技為生活帶來枷鎖,也將本來原本屬於珍貴的分享,變成廉價的SHARE BUTTON。 時間也是創作的一部分,日常生活中有許多東西想佔據了珍貴的時間,其中一個是科技,被迫著和朋友圈子ONLINE,時間可以用來沉澱、冥想、感受生命,往往這些是不能被打亂的過程,一打亂後需要重頭開始。 創作正正就是需要長時間的發酵,往往在過程中被打擾。 一天在街拍,不帶備任可溝通、計時工具、攝影器材,只有一對眼睛,感受一下脫離枷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