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月25日結束營業的樂華冬菇亭,今天已經拆得七七八八,領展決定收回冬菇亭,以扒房等的現代化食肆代替傳統粉麵大排檔。           

本月十一日,位於屯門中山公園紅樓的圍牆被拆掉出,被評定為一級歷史建築物而五百多萬元易手給新業主,新業主要求所有人在一星期內遷,紅樓位於綠化帶,難以發展,被人聯想起「消滅歷史」的政治任務。

《標殺令》續集有一幕,奧瑪花曼飾演的女殺手,拜入中國隱世高人白眉道人門下,白眉道人武功高強,但姓情怪癖,對待弟子極為嚴苛。起初,奧瑪花曼吃盡苦頭,一整天練功後,雙手震顫不絕,連握筷子的氣力都沒有,便用改手拿飯吃,白眉道人瞧見,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都跳起來,森然道:「如果你像一隻狗般吃飯,我就讓你像隻狗般在外面吃飯,如果你要像一個人,就拿起那雙筷子。」 塔倫天奴說的是舊中國的師徒關係,徒弟在師父面前,只有唯命是從,必恭必敬,稍有不順從,就換來一個巴掌,或者滿頭棍子亂打。以前的人相信嚴師出高徒,師父教導徒弟技藝,也在教他做人道理,白眉道人訓示奧瑪花曼:「忍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順手教導餐桌禮儀,要用筷子吃飯。 從前的香港家庭,還有三代同堂吃飯,如果長輩尚未起筷,小朋友斗膽搶先夾菜,或者「飛象過河」,爺爺一定會用筷子打手背,親子關係就是長幼有序,必須讓長輩先夾菜。從前的人,很多出於好心,一心望子成龍,希望徒弟成材,教導作風霸道,但鮮有站在對方的立場設想,把自己的一套觀念強加於人,不容質疑,這種父子和師徒關係,最終往往釀成悲劇。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正因為成功非僥倖,在漫長的苦練歲月,師傅不能一味責罵,更需要智慧,去引導和發掘弟子的潛能,因為他面對的是一個人。白眉道人在責備奧瑪花曼前,有沒有去檢查她的雙手是否受傷了?奧瑪花曼入鄉隨俗,咬緊牙關,忍受一連串非人道的武術訓練,練成秘傳絕學「五雷穿心掌」,之後她憑武功逃過死亡闗,最終得報大仇,都是白眉道人的功勞,但他的下場怎樣? 奧瑪花曼下山後,白眉道人又收了另一個金髮女殺手艾蓮入門,她性格慓悍,比起奧瑪花曼,徹頭徹尾是一個美國人。一次她當面頂撞白眉道人,罵他:「不可救藥的老胡塗」,竟然被他挖了右眼出來,於是她在飯菜下毒,這位武林泰斗,最後死在一個毒魚頭之下。

  次次都講呢個係香港民主史上最黑暗的一天,點解從來都無人去開番著啲燈?又好似無聽過咩香港民主又重見光明啦!咁姐係咁Q多年我地都係瞎子摸象? 次次都列舉哂荒唐的畫面,施政的失敗,大白象工程清單,然後又話香港病了,點解從來無醫生出現去治療?病足咁Q多年,幾時病死? 香港需要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每年跟著飯民花生去繼續縛手縛腳等死。

        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今日加開會議,審議高鐵超支追加撥款,大會副主席陳鑑林先否決議員所提的大部份臨時動議,只批出三十六條,當黃毓民和泛民議員離席抗議時,陳志全議員一度佔領主席台,他就轉至大會議廳,取消兩項臨時動議,強行表決審追加撥款議案。黃毓民一度衝去主席台,但被七名保安阻擋,楊岳橋自備大聲公抗議,也被陳陳鑑林以行為不檢驅逐離場,最終議案在建制派集體舉手支持下通過。 《本土民主前線》在臉書寫:「六年前,睇住立法會打劫你幾百億比高鐵; 六年後,又係睇住立法會打劫你百鳩二百億比高鐵,甘心咩?」市民的憤怒已經不足以墨筆形容,今次香港人看到,立法會已經喪失議事的功能,泛民也完全無力阻擋惡法,唯有出現朱高正,在議會揮出第一拳,另外市民集體暴動,香港才有一線生機。 一百九十六億元的高鐵追加撥款,是梁振英送給中國的大禮,把香港人的血汗錢,投入中國支爆的無底潭。近年大堆基建項目,就是用香港的錢,去消化中國的劣質工程,製造勞工短缺,繼而從中國輸入外勞,最近有新聞拍到,某工地由十四名工人去抬一條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