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十一日,位於屯門中山公園紅樓的圍牆被拆掉出,被評定為一級歷史建築物而五百多萬元易手給新業主,新業主要求所有人在一星期內遷,紅樓位於綠化帶,難以發展,被人聯想起「消滅歷史」的政治任務。

《標殺令》續集有一幕,奧瑪花曼飾演的女殺手,拜入中國隱世高人白眉道人門下,白眉道人武功高強,但姓情怪癖,對待弟子極為嚴苛。起初,奧瑪花曼吃盡苦頭,一整天練功後,雙手震顫不絕,連握筷子的氣力都沒有,便用改手拿飯吃,白眉道人瞧見,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都跳起來,森然道:「如果你像一隻狗般吃飯,我就讓你像隻狗般在外面吃飯,如果你要像一個人,就拿起那雙筷子。」 塔倫天奴說的是舊中國的師徒關係,徒弟在師父面前,只有唯命是從,必恭必敬,稍有不順從,就換來一個巴掌,或者滿頭棍子亂打。以前的人相信嚴師出高徒,師父教導徒弟技藝,也在教他做人道理,白眉道人訓示奧瑪花曼:「忍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順手教導餐桌禮儀,要用筷子吃飯。 從前的香港家庭,還有三代同堂吃飯,如果長輩尚未起筷,小朋友斗膽搶先夾菜,或者「飛象過河」,爺爺一定會用筷子打手背,親子關係就是長幼有序,必須讓長輩先夾菜。從前的人,很多出於好心,一心望子成龍,希望徒弟成材,教導作風霸道,但鮮有站在對方的立場設想,把自己的一套觀念強加於人,不容質疑,這種父子和師徒關係,最終往往釀成悲劇。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正因為成功非僥倖,在漫長的苦練歲月,師傅不能一味責罵,更需要智慧,去引導和發掘弟子的潛能,因為他面對的是一個人。白眉道人在責備奧瑪花曼前,有沒有去檢查她的雙手是否受傷了?奧瑪花曼入鄉隨俗,咬緊牙關,忍受一連串非人道的武術訓練,練成秘傳絕學「五雷穿心掌」,之後她憑武功逃過死亡闗,最終得報大仇,都是白眉道人的功勞,但他的下場怎樣? 奧瑪花曼下山後,白眉道人又收了另一個金髮女殺手艾蓮入門,她性格慓悍,比起奧瑪花曼,徹頭徹尾是一個美國人。一次她當面頂撞白眉道人,罵他:「不可救藥的老胡塗」,竟然被他挖了右眼出來,於是她在飯菜下毒,這位武林泰斗,最後死在一個毒魚頭之下。

  次次都講呢個係香港民主史上最黑暗的一天,點解從來都無人去開番著啲燈?又好似無聽過咩香港民主又重見光明啦!咁姐係咁Q多年我地都係瞎子摸象? 次次都列舉哂荒唐的畫面,施政的失敗,大白象工程清單,然後又話香港病了,點解從來無醫生出現去治療?病足咁Q多年,幾時病死? 香港需要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不是每年跟著飯民花生去繼續縛手縛腳等死。

        立法會財務委員會今日加開會議,審議高鐵超支追加撥款,大會副主席陳鑑林先否決議員所提的大部份臨時動議,只批出三十六條,當黃毓民和泛民議員離席抗議時,陳志全議員一度佔領主席台,他就轉至大會議廳,取消兩項臨時動議,強行表決審追加撥款議案。黃毓民一度衝去主席台,但被七名保安阻擋,楊岳橋自備大聲公抗議,也被陳陳鑑林以行為不檢驅逐離場,最終議案在建制派集體舉手支持下通過。 《本土民主前線》在臉書寫:「六年前,睇住立法會打劫你幾百億比高鐵; 六年後,又係睇住立法會打劫你百鳩二百億比高鐵,甘心咩?」市民的憤怒已經不足以墨筆形容,今次香港人看到,立法會已經喪失議事的功能,泛民也完全無力阻擋惡法,唯有出現朱高正,在議會揮出第一拳,另外市民集體暴動,香港才有一線生機。 一百九十六億元的高鐵追加撥款,是梁振英送給中國的大禮,把香港人的血汗錢,投入中國支爆的無底潭。近年大堆基建項目,就是用香港的錢,去消化中國的劣質工程,製造勞工短缺,繼而從中國輸入外勞,最近有新聞拍到,某工地由十四名工人去抬一條鐵柱。

    二零一六立法會新界東地方選區補選,六號參選人本民前梁天琦,最終得66524票,佔15.38%得票百份比,在七名參選人中排名第三,落選今次新東補選。 梁天琦向支持者致歉,孤負了大家的期望,他說:「時代革命是屬於大家,並非本土派獨有,每一票都是屬於大家,只要有信念,就應該全力以付,本土派將會捲土重來。」 雖然梁天琦落選,但公佈結果時,現場的支持者仍然熱烈歡呼,高唱「城邦會戰勝歸來」離開時他向各人謝票,包括七號楊岳橋的支持者,也跟他握手祝福。 年初一旺角衝突,當晚「本民前」自發保護小販,很快被警察暴力驅散,發言人梁天琦被捕,他被控以「暴動罪」,獲保釋外出,四月七日再提堂,期間繼續參選二二八新東補選。 由於「本民前」多名成員被捕,組織陷入半癱瘓,選舉事務處在投票二週前,以抵觸《基本法》第一條為由,拒絕免費投寄梁天琦的選舉郵件,數量高達五十萬份。政治打壓令到民情沸騰,本民前迅速得到社會各方緩,除了「熱血公民」、「普羅政治學院」、「青年新政」和「調理農務蘭花系」等組織,梁天琦的港大同學也出力支持,還有大量市民自發,幫助本民前擺設街站、張貼海執和橫額,網上各種宣傳更是聲勢浩大。這個選舉工程,從無到有,主要都是年輕人自願參與,加上社會的熱心人士,在短時間之內迅速建立起來,熱血公民Marco被控襲警,判監四週,甚至在獄中向囚友拉票。

欲加之罪 , 何患低能   自初一旺角騷亂後,失蹤多天的「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黃台仰,昨日在天水圍一個單位,被O記破門入屋拘捕,連屋主也一併拉走,控告他們涉嫌干犯煽動他人參與暴動罪。O記煞有介事向記者展示證據,所謂武器是「電磁炮」、V煞面具和伸縮警棍,危險化學品就是偉哥、硝酸銨、聚乙二醇和二氧化硅,要封鎖單位走廊,召爆炸品處理課,通知消防車和救護車到場,要大批消防員在後樓梯拖喉戒備,配合梁振英政府,營造黃台仰是危險的「暴徒」,但手法低能,弄巧反拙。 港大理學院陳志宏博士揭穿警察的詭詞,指「硝酸銨」即肥料、「聚乙二醇」即瀉藥、「二氧化硅」是抽濕大茶象,連微波爐也可說成「集束隱形輻射共振電磁束」,只要多花一點心思,家中隨時可聽起來像個軍火庫。眼利市民從警方公佈的照片,認出所謂「電磁炮」是「青少年電子通電教學實驗器材」,在淘寶價值百多元港幣,但黃台仰和屋主卻被控「暴動罪」,因為政府邪惡,警察低能,低能地執行政府的邪惡命令。 旺角騷亂後,警察濫捕亂告,手法粗陋,可謂劣跡斑斑: 環保組織「結束一桶專器」在工廈回收材,製作手工肥皂和家居清潔劑,被警察老屈為炸藥庫,三名無辜成員被害人通宵扣查;在傳媒眾多鏡頭下,早上路過旺角的市民當眾被捕;一名青年在網上撰文,就被以言入罪,連講述創意的「引爆趨勢」(The Tinning Point) 也是「港獨」書籍。因為邪惡和愚蠢無限,至今被捕的七十二人,多少是無辜之徒?當晚早在警察開槍前,本民前發言人梁天琦及多名成員已經被捕,沒有參與磚頭與火的「魚蛋革命」,但他們和其他人一律被控以「暴動罪」,罪成最高可判監十年,可謂天理不容,人神共憤。 如果警方如此不要臉,去年六月西貢蠔湧亞視爆炸品案,他們也向傳媒展示一堆野戰的道具槍,然後控告六人「串謀導致爆炸、製造或存有炸藥意圖危害生命財產罪」,至今仍有三人要還押到十月,是否又是一單政治冤枉獄? 真正最大的暴力是「國家暴力」,是配備槍械的警察。鍾祖康指出所有北歐國家,和許多最先進的文明歐洲國家,其警察都是沒有配槍的。他認為,這些文明國家都是民主國家,其政府是經過民眾授權,警察即使配槍也無可厚非,但香港既非民主國家,統治者無獲民意授權,警察配槍的目的,自然就是防止被專政統治的民眾(或稱奴隸)作反。 香港警察的槍除了指向市民,還會指向七歳女兒,用另一隻手猥玩胸部和私處,做出你想像不出的惡行,因為邪惡沒有底線,它太了解善良,而善良的人,毫不了解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