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深水埗玉石市街- 無家者露宿的地方發生一場小火災,幸好無人受傷,通州街橋底由欽州街至北河街一段約200米,大約有上過百名的無者家,政府早前在各區(油麻地、大角咀、南昌天橋等等)用不同手段驅趕(數百萬花槽、突然起火),許多無家者搬至玉石市場最後一個能夠收容他們的地方,但是早前食環署無理地用鐵馬將木屋包圍在一個非常狹窄的空間,只有一頭一尾的出口,他們要逃走也很困難,他們大多是行動不太方便,一旦再發生火警,他們會死在無情的鐵馬之下。

海壇街收樓重建計劃進行得如火如荼,不少一梯兩座唐樓被收回,為未來發展新小社區作準備,本來屬於深水埗區南昌街,為擺脫品流複雜老深水埗的形象,南昌一號的私人住宅地址是為長沙灣,這個「新長沙灣」地區,開始變得不熟悉。

    上世紀,英殖香港年代,作家倪匡從中國逃難來港,早就明言:「中共乃人類史上最邪惡的極權,從不相信它會給予香港民主和自由。」今日,銅鑼灣書店五人被中國特務據走,紅色恐怖迅速蔓延,觸發港人蜂擁續領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視為當一國兩制徹底摧毀時,最後的「逃生門」。事到如今,上一代大部份香港人擁戴的大中華思想,先建設民主中國,再實現香港民主的幻想,恐怕徹底破滅了,連上街也可以無故「失跡」,隨時出現香港的「李旺陽」,還有心情去維園點六四燭光、聲援中國民運人士嗎? 這批擁戴中國的人,大部份是中、老人,其大中華情意結,下流的如孔誥峰所言:「來自賺人民幣和嫖北姑」,另一批則是經歷六四民運,曾經對中國的民主燃起希望,即使近三十年來從未實現,還有不少人固執地相信,每年在香港紀念六四,令中國新一代不會遺忘,中共就不敢在香港放肆。 中國流亡作家陳破空,在新作《不受歡迎的中國人》一語道破,中國人是「鼠的傳人」,投機取巧,見利忘義,所謂的六四海外民運,只是一場大騙局。當年美國國會通過特別法案,即《一九九二年中國學生保護法》,讓八萬多名中國學生和學者取得居留權,獲得政治疪護,他們獲得的綠卡,世稱「六四卡」。 然而,幾乎全部人獲得綠卡後,馬上退出海外民運,欲不歸還綠卡。有些銷聲匿跡,有些不久即利用綠卡,任意往返中國和美國之間,籍中國經濟大潮,大發橫財;有些利用在美國學到的電腦和網絡技術,協助中國建立網絡封鎖牆; 更有些充當中國政府的線民,潛服於海外民運,伺機破壞,助紂為期虐。每年,香港的六四燭光集會,還有前年的雨傘革命,常常看見中國海外民運份子出現,不少人大為感動,卻不知這八萬多名中國學學生、學者,早在海外臭名遠播,被海外華人諷為「吃人血饅頭」,「六四綠卡」又名「六四血卡」。 中國年輕流亡社運人士張樹人,才二十歲出頭,去年告訴我:「絕大多數『新一代』中國人根本不知道六四,一部份認為錯在學生,該被開槍打死;一部份反對當對開槍鎮壓,但相信現在中國在逐漸改變。」他流亡去了澳洲讀大學,看見:「大多數中國留學生繼續擁護共匪,餘下少部份瞭解實情,但不敢公開表態,只有自已公開站出來反共。」 醒來吧,可憐的香港人,拋棄這個「建設民主中國」的春夢、謊言和幻想。 二零一六年一月七日

政府將全港轄下的商場,統一交給領展收購和託管,壟斷所有公屋商場後,便瘋狂加租,趕絕中小企業,摧毀小市民的生存空間,由於公屋的商場設計成和公屋捆給綁在一起,公屋居民根本無從選擇。

2008年,這是我最後一次去到還有生氣的牛頭角邨,清晨時分就到達,我走進一定粥品店,吃過一碗生滾粥後開始紀實攝影。當年我還是使用菲林進行拍攝,因此在相片的右下角有日期印2著。整個邨的生氣正在消失,不少的居民已經搬離下邨。邨中也比較冷清,在屋邨的金共走廊有不少的壁畫,紀錄不少居民的生活環境。菲林把回憶紀錄低,定影藥水把溫度留在膠片之上,這是我對有生命的牛頭角下邨最後的回憶。 牛頭角下邨重建了,邨內出現一些所課保育展品,將舊邨左拆拆右拆拆,集合了一堆屍體放在同一個地方,全無美感。是為一個「溝埋嚟做瀨尿牛丸吖笨!」的所謂的保育。其中政府把牛頭角茶餐「重新展現」為休閒區,招牌竟然不是一般會用的標楷體,而是新細明體,不用懶成這樣嗎?完全看不到惜日的生命力,在休閒區還有不少的鐵閘,是將各個商戶的鐵閘拆下來,是是旦旦地貼在牆上了事。其中一個鐵閘中間,印了一個士多的海報,這樣就把士多保育了?把一個社會完全消滅,把其屍體掛起來,就叫保育?

1-8-2015 正義聯盟和熱血公民分別在中環遮打花園舉行「學生妹撐警察」集會 和「反黑警,抗暴政。下午約三時半,李私嫣和「撐警一週年」活動成員出發遊行,「熱血公民」黃洋達宣布「反­黑警,抗暴政」集會結束,請示威者自行解散離開,警方以「可能衝擊另一個集會(李私嫣­)」為由,宣布禁止示威者離開。有示威者轉身嘗試跨過花槽,被警員出示胡椒噴霧器和警­棍阻止,繼而質問警員有何權私非法禁錮。約十五分鐘後,警方便開路讓示威者從地鐵站離­開。 ----------------------- 《九十後社會紀實》 http://90sfoto.com/ http://fb.me/90sphoto 過去的溫度將會流失,用快門凝結消逝前速度。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NonCommercial 4.0 International License.

曾幾何時我們都疾惡如仇,我們追求正義,面對邪惡沒半點猶疑恐懼。 隨著一年一個生日願望,心中的超人由一張A3畫紙縮小到看不見了,被成年人的金錢和政權困住了。 今天被熱烈討論的新聞,是一名少女以胸部襲擊警察,被判入獄了。 當法律不是維護法紀,警察不是捉壞人,世界用謊言和荒謬堆砌出來...我們還可以獨善其身,正常生活食玩訓嗎? 5歲的學生告訴我她最喜歡警察...我不敢想像十年後的香港,警察非禮女學生後,反而女學生被判坐監的現象。 我望著我的學生,我不希望屬於他們未來的香港是這樣。 你還在等待batman嗎? 何不自己就成為你心中的英雄呢?

1919年5月4日,北京大學和其他十三所學校的學生,舉行了主要反對當時賣國的廿一條,口號為收回山東權利」、「拒絕在巴黎和會上簽字」、「廢除二十一條」、「抵制日貨」、「寧肯玉碎,勿為瓦全」、「外爭國權,內懲國賊」。學生在示威的後期痛打了章宗祥,火燒曹家宅。之後軍警給予鎮壓,蔡元培校長等人為了營救學生,不惜發動全國罷工罷市。   今天相比起來,真的比一百年前的中國很落後,無言。如今禮崩樂壞,法治如無物,法律面前窮人含撚,居然判一個被警察打到頭破血流的女土是空襲警員?若果當年五四運動的先祖來到香港,一定為了保護自己的權益,一定會痛打那些賣港的官員,火燒一定不公義的地方。

三月元朗反水貨客示威,文員吳麗英(30歲)遭男警推倒在地,血流拔面,這段影片在網上瘋傳。早前警方起訴三男一女示威者阻差辦公及襲警,包括吳麗英在。裁判官陳碧橋直斥她利用女性身份誣衊總督察非禮,行為惡毒,裁決吳麗英以胸撞警,襲警罪成,其餘三人也被判罪成。 今天下午,「本土民主前線」發起「聲援光復義士大遊行」,從銅鑼灣遊行至金鐘高等法院,抗議法律淪為獨裁政權工具,欺壓異己,而「熱血公民」亦在銅鑼灣開設街站,呼籲當日目擊市民如果拍攝到真相,請即提供證據幫助四名無辜義士。遊行人士沿途高嚷:「以胸襲警,天理何在?」及「主權移交十八年,法治倒退數百年。」 在高等法院,「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大聲宣告,面對香港正倒退的司法制度,香港人必須站出來,捍衛原有的公平法治,「自己香港自己救!」 一名婆婆直斥現場警員:「以胸襲警?笑X死人!」、「侮辱我們香港女性,你們想要胸脯找大媽去吧!」

五千年直到當今,也是在當奴隸的人民,現在的中國和香港都是生存奴隸之下的人們,你知道叫人不是作為奴隸的人民的創作者的結局如何嗎?義勇軍進行曲是在抗戰時期由田漢為電影《風雲兒女》作的。但是田漢最後是共產黨指控為四條漢子,給批鬥飲恨而終,有糖尿病的田漢被共產黨迫到把自己的小便吃掉,義勇軍進行曲的創作者之一,叫人「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每個人被迫著 發出最後的吼聲」,人生的最後是被那個田漢想以為能夠救國的共產黨批鬥死,最後死亡的身分是馬烈毛澤毛主義之下奴隸的人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