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 , 何患低能   自初一旺角騷亂後,失蹤多天的「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黃台仰,昨日在天水圍一個單位,被O記破門入屋拘捕,連屋主也一併拉走,控告他們涉嫌干犯煽動他人參與暴動罪。O記煞有介事向記者展示證據,所謂武器是「電磁炮」、V煞面具和伸縮警棍,危險化學品就是偉哥、硝酸銨、聚乙二醇和二氧化硅,要封鎖單位走廊,召爆炸品處理課,通知消防車和救護車到場,要大批消防員在後樓梯拖喉戒備,配合梁振英政府,營造黃台仰是危險的「暴徒」,但手法低能,弄巧反拙。 港大理學院陳志宏博士揭穿警察的詭詞,指「硝酸銨」即肥料、「聚乙二醇」即瀉藥、「二氧化硅」是抽濕大茶象,連微波爐也可說成「集束隱形輻射共振電磁束」,只要多花一點心思,家中隨時可聽起來像個軍火庫。眼利市民從警方公佈的照片,認出所謂「電磁炮」是「青少年電子通電教學實驗器材」,在淘寶價值百多元港幣,但黃台仰和屋主卻被控「暴動罪」,因為政府邪惡,警察低能,低能地執行政府的邪惡命令。 旺角騷亂後,警察濫捕亂告,手法粗陋,可謂劣跡斑斑: 環保組織「結束一桶專器」在工廈回收材,製作手工肥皂和家居清潔劑,被警察老屈為炸藥庫,三名無辜成員被害人通宵扣查;在傳媒眾多鏡頭下,早上路過旺角的市民當眾被捕;一名青年在網上撰文,就被以言入罪,連講述創意的「引爆趨勢」(The Tinning Point) 也是「港獨」書籍。因為邪惡和愚蠢無限,至今被捕的七十二人,多少是無辜之徒?當晚早在警察開槍前,本民前發言人梁天琦及多名成員已經被捕,沒有參與磚頭與火的「魚蛋革命」,但他們和其他人一律被控以「暴動罪」,罪成最高可判監十年,可謂天理不容,人神共憤。 如果警方如此不要臉,去年六月西貢蠔湧亞視爆炸品案,他們也向傳媒展示一堆野戰的道具槍,然後控告六人「串謀導致爆炸、製造或存有炸藥意圖危害生命財產罪」,至今仍有三人要還押到十月,是否又是一單政治冤枉獄? 真正最大的暴力是「國家暴力」,是配備槍械的警察。鍾祖康指出所有北歐國家,和許多最先進的文明歐洲國家,其警察都是沒有配槍的。他認為,這些文明國家都是民主國家,其政府是經過民眾授權,警察即使配槍也無可厚非,但香港既非民主國家,統治者無獲民意授權,警察配槍的目的,自然就是防止被專政統治的民眾(或稱奴隸)作反。 香港警察的槍除了指向市民,還會指向七歳女兒,用另一隻手猥玩胸部和私處,做出你想像不出的惡行,因為邪惡沒有底線,它太了解善良,而善良的人,毫不了解邪惡。

曾幾何時我們都疾惡如仇,我們追求正義,面對邪惡沒半點猶疑恐懼。 隨著一年一個生日願望,心中的超人由一張A3畫紙縮小到看不見了,被成年人的金錢和政權困住了。 今天被熱烈討論的新聞,是一名少女以胸部襲擊警察,被判入獄了。 當法律不是維護法紀,警察不是捉壞人,世界用謊言和荒謬堆砌出來...我們還可以獨善其身,正常生活食玩訓嗎? 5歲的學生告訴我她最喜歡警察...我不敢想像十年後的香港,警察非禮女學生後,反而女學生被判坐監的現象。 我望著我的學生,我不希望屬於他們未來的香港是這樣。 你還在等待batman嗎? 何不自己就成為你心中的英雄呢?

自小,父母就教導我們要遠離一些壞份子,例如金毛飛之類,更莫論與他們結交為友,大概這是人所共知的常識。 如今,警賊淪為流氓,行為更與行古惑的無異,又為何我們仍與之為友呢?有左匪大肆宣揚包容論,在佔領期間膠行盡出,說甚麼警賊不是敵人,為警賊撐傘擋雨,展露盡「人性光輝的一面」,完全是麻醉了抗爭者的對抗心理,忘記了警賊同樣是執行政權的可恥行徑的幫兇,令到一個又一個被這些童話世界畫面欺騙的抗爭者受到迫害。 有人說:「警察之中,都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對付這些人,根本一句改寫句子就已經可以對付:「行古惑之中,都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問題不是在於個體,而是在於整個群體,試問一句,你會否在明知一個中學同學淪為毒犯後仍然與他來往?會否在他刀光劍影之時,勸其歸回正道?我們大多數人會選擇興之疏離,同樣的邏輯,又為何不能用在黑警之上呢? 有人話:「人在江湖,」我會說,如果每個警察都是如此具正義感,今日的香港就不會淪為濫捕之都。他們如果真的正義,好應懂得是非黑白,更甚者放下可恥的 pass和配槍,而非貪戀出面再不能提供的高薪厚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