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我們都疾惡如仇,我們追求正義,面對邪惡沒半點猶疑恐懼。 隨著一年一個生日願望,心中的超人由一張A3畫紙縮小到看不見了,被成年人的金錢和政權困住了。 今天被熱烈討論的新聞,是一名少女以胸部襲擊警察,被判入獄了。 當法律不是維護法紀,警察不是捉壞人,世界用謊言和荒謬堆砌出來...我們還可以獨善其身,正常生活食玩訓嗎? 5歲的學生告訴我她最喜歡警察...我不敢想像十年後的香港,警察非禮女學生後,反而女學生被判坐監的現象。 我望著我的學生,我不希望屬於他們未來的香港是這樣。 你還在等待batman嗎? 何不自己就成為你心中的英雄呢?

鳩做的各位,深姦細作用嗎? 深姦細作效果欠佳 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民主派及左膠用了三十年時間,由英治時期開始「街頭抗爭」,上街示威後就去茶餐廳食個飯,不斷出賣我們原本擁有的東西(他們美其名為妥協),到頭來換取到什麼回來,其實在香港的社會環境、媒體狀況,早己經合適以勇武街頭抗爭爭取權益,三十年來全無新意,不是遊行就是唱K大會,許多有心取爭民主的義士覺得心灰意冷,變回每天返工返工的畢竟所謂沈默的大多數。因為鳩做了三十年什麼也得不到,變相是浪費生命,當年六四有一百萬人上街之後,為何不能再見回這一百萬人,你哋自己諗下喇喂。 對於普通市民而言,看tvb、東方日報,實在是正常不過,當主流媒體都站在建制一方,難怪市民讀過相關報導後相信青年人是激進廢青。民主運動是不講marketing,不需要迎合觀眾的口味,為的是高尚的理念。抗爭不是M記賣包,不需要理會勇武抗爭能否做到商品、不需要為團結而相同,心中有相同理念者就會走出來。梁匪振英和共產黨最想看到的是,就是永續抗爭,也是共產黨最開心的,因為他們繼續利用香港將資金轉移。民主派正中共產黨的下懷。在現代政治裏,民意和輿論是非常有效的武器,這個是沒有錯的,但是香港沒有一個洗版重來的制度,無論輿論如何評擊政府,都不能以選票推這個政府下台,香港政府只要面皮夠厚,梁匪振英可以轉下做返三五年特首都得,民意對香港政府是沒有用的。在雨傘革命一開始時,因為香港人出現前所未見的抗爭方法,政府害怕,所以使催淚彈。但是義士被篤灰出賣,後繼者只懂行為藝術,沒有把抗爭進一步勇武,失敗在此。   我是在雨傘革命走到最前線採訪,看到有一班人會為民主向前一大步,討厭的是,有一班普通市民都只願待在comfort zone,眼見黑警暴力對待示威者,沒有上前支援,只是待在營肉說:「你哋班搞屎棍唔好阻住我訓覺喇。」你想像一下,在大戰時出現這些隊友,恨不得把他們推到最前線找他們來做替死鬼。重點是香港人根平不知民主得來不易,別人流了多少血才能為自己取爭到民主。而香港從來未革命過,未流過血,人類是犯賤的,不失去是會珍惜,就似愛情一樣,當你擁有情人時是不能珍惜,但是當你知道失去時才會學識珍惜。我想香港人需要流過血才知道民主的重要,才會珍惜。否則只是永遠在comfort zone談民主,留返淡口水暖下肚仲好喇。光復行動只是開始,在韓國有句說話,沒有做過土製菠蘿就不能叫自己做大學生。香港人,民主是要代價的,七一六四元旦鳩行這個價格不足夠去換取民主的,等價交換,香港人,民主自己需要的等價是很高的。 在一個敗壞的政府中,加入政府做建制不是一個好方法,特別是香港這個樓價高的城市,「屌,邊個咁撚戇鳩會打鳩爛自己個鐵飯碗架?」,加入政府當初,你可能會好有理想去改變,但是當你成家立屋,需要層樓去啪啪啪個時點會同共產黨作對?改變共產黨定下的制度呢?一場須要思想上和政治流血革命需要在香港進行,民主先會有希望。 再附上毒媒的膠文cap圖:      

攝影師: Kayu Leung KaiserKS 文字: KaiserKS 雨傘革命就像一場夢,我們佔領過金鐘、旺角、銅鑼灣、尖沙咀等地方,警方多次使用暴力清場,我們也有紀錄過雨革前後的環境變成如何。若果不是無命勇士的努力,雨革也不會成功。可是我們在重回舊地時感到無奈,戰士所流過的血都被遺忘了,只記得出名人士的名字,但是流血的是一班無名戰士。無盡空虛,辛苦了2個月之多,但是除了光環什麼也得不到。傷感、空虛、失望。 但是我們真的很多謝無名戰士為我們流血,只可惜的是有一些還未跟得上時代的進步,活在為自己建構美好想像的2046,離不開這個這個房走向下間房,因為他們不想在離開2046時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