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後有野講﹣ 特約作者﹣ 文仁

《六四vs本土-一個九十後的自白書》

「六四」這個議題,對於九十後的云云學子何其久遠,太多太多的文章都是以未經歷過「六四」浩劫的後輩向民主先烈致敬的悼文,可見支聯會的薪火相傳政策成功,亦見這條民族象徵苦難的傷痕並未被屠夫所抹去。筆者不打算再以此為題,多花筆墨,筆者希望以作為九十後的身份對今日的本土運動和悼念六四運動這個看似互相衝突,實際無關的話題作一一辯解。
愛恨交纏的抉擇:六四晚會,去或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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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進的本土派多番主張:「強國的事與我們無關!」,又多番列舉例子,指出廣州市民、以至全國很多的新一代都已經被「和階」,香港人為何要執著那些早已經被主人家所遺忘的事而擔憂呢?又指責盲目平反六四的,是患了「中國情花毒」,都要下地獄的。中國的民主事業對香港城邦民主無利更可能有害。所以妄斷要跟中國民主相關的事情劃清界線。

針對民主黨等舊有「理性」民主派的新興民主力量紛紛指責六四晚會欠缺意義,廿四年來毫無進展,逐漸變成一個儀式,走上「形式化」的道路,成為社運籌款的春秋二祭之一(另一個當然是七一遊行)。六四晚會,悼念六四,仿似被民主黨等相關機構騎劫了。所以逐漸有市民選擇維園以外的悼念方式,有的會聚集在尖沙咀天星碼頭附近,燃起燭光。

維園的六四晚會在這兩派的看法下蒙上陰影,有的支持《城邦論》友人對我說今年不打算跟我同行,即使同行的,亦堅持不會再喊「建設民主中國」的口號,有的支持新興民主力量友人更游說我,別當白鴿黨投共鳥的政治籌碼,維園的燭光只是他們的政治利益,到別處燃起你的燭光。我的看法,始終如一,「六個四日,維園見!」

別人嘲諷我是投共鳥的打手,友人恥笑我無謂的堅持,我只能講,燭光的意義並不是以為個別政黨站台,而是悼念二十四年前以生命捍衛自由民主的烈士,集中在維園燃點燭光,是要今日冷血無恥的屠夫政權看見我們團結一致的火光,集合我們香港人的心,用火光控訴殺人政權的殘酷不仁,讓每一點火光照耀本來美好的中華大地,驅走獨裁政權的黑暗。我希望每一位讀者明白一個很淺的道理:我們今日的境地,已經沒有承受互相指責、分裂的本錢。和則兩利,分則兩傷。分散的燭光,只會換來當權者的打壓(可能出動一下城管,指蠟影響環境衛生),集合燭光所帶出的燭光,足以使到當權者懼怕,亦可令坐在當權者後方的屠夫們膽怯心驚。
本土運動如何和六四產生共鳴?

本土派和平反六四的理念本身就亳無衝突,大家的共同敵人都只有一個,那個試圖日削月割香港的獨裁屠夫政權,常言道:「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在二戰期間,即使蘇聯如何妖魔化外面的世界,歐美等國如何猜忌蘇聯這個怪胎,雙方都能夠暫時放下成見,共同圍剿希魔,結束獨裁政權所挑起的戰爭。更何況是今日的本土派和傳統民主派?在面對一個龐大的流氓政權面前,如果我們不試圖合作,如何能夠各自達到結束中共赤化香港和結束一黨專政、釋放民運人士的目的呢?

繼續留於表面爭拗大家細節的不同,堅持拒絕合作,得益者只會是中共,損失的只會是繼續受苦受難的中港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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