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58967_260106330779754_673363158955294754_o我如常坐著,吃著我愛的五穀全麥餅乾。
掉落在大腿上的黑色五穀粒和金黃色餅乾屑在白色家居短褲的映襯下更清晰可見。
拿著餅乾的手忽然感到絲絲淡然的癢,我沒理會。
絲絲癢意開始蔓延、開始移動、開始引起我的注意。
我望望拿著餅乾的手,有顆小黑點。
我再定神望多一眼,因為我看見那黑點在移動。
我撥開那穀牛,有點不以為意。

手上的餅乾還剩最後兩囗,
熟悉的痕癢又回來。
我望了望手背,彈走那重覆出現的煩厭小黑點。
妖,我心想。

「話囗未完」,大腿感到絲絲熟悉的癢。
我低頭,定神,我想大叫。

大腿上,手背上,還剩一囗餅乾上,
不反光的小黑點在蠕動著。

我嘗試站起來,一陣暈眩讓我跌坐在地,視覺更加模糊不清。
我感到指甲縫邊緣有些甚麼正嘗試鑽進,
鼻腔裡有些甚麼爬過眼球附近直逼腦袋,
大腿上的小黑點隨餅乾屑散落一地……

著地的小黑點幾顆幾顆揉合在一起,
成為了西瓜核般大小的黑點,滿地亂鑽……
我最後的記憶中,頭昏腦漲、耳朵閉塞,而且隱約感覺到眼窩中有甚麼快要溢出來。

最後的觸感,是頭骨碎裂卻還未刺穿頭皮。
我聽見妹妹對媽媽說:「沒甚麼,只是踩死了隻吃飽的蟑螂。對了,姐姐呢?出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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