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後的理想 ﹣Rising

《社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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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屬於陳雲口中的左膠,大中華派口中的雲派,只是以一個青年的身份來寫這篇文章。

我對香港的社會運動能為香港能帶來民主是十分不樂觀,香港的抗爭的文化其實是很水皮,抗爭方式不是遊行、集會唱k、扔一下示威物品,許多時為了出鏡率,從而賺取生活費及政治本錢,他們真的能為香港民主做出成果?

而且香港有一大批人只有眼前利益,完全的政治冷感的人(當民陣係場上打飛機咁講我哋今有四十三萬人上街反對689).當時個個大叫“香港人覺醒了!”,我不得不同意高級五毛的觀點-七一只是代表五多萬人的意見,那其餘的六百五十萬的意見呢,我覺得人一定要面對這一方面的現實。

其實不用什麼流血佔中的,只要有一百萬人去到政總吐口水然後叫聲叫“我要普選”,共產黨一定會害怕香港,不用2020年都會有這一個普選權。不用搞什麼好偉大的公民抗命,只要夠人多及大聲講出我要普選。抗爭手法是工具,人民才是目的,最可悲的是香港有一班政治冷感,無知,窮苦的一群。他們的冷淡及無知令到香港的民主進步不前,然後有一班出來搞社會抗爭,其原意是向政府抗爭,我同意這一點,不過久而久之人們麻目了,不覺得是什麼一回事,抗爭變了做公式的遊行,令很多香港選擇坐在家中食花生(不過本文不會著筆在這裡)。

香港人凡事是很看表面而且很善忘,為何89年六四有一百萬人上街?因為他們見到有血。但是近年六四遊行做不到一百萬人?因為忘記了,屠殺的畫面已過去,無力感。為何03年有十萬人上街?因為樓市出現問題。但是就普選問題上街的遊卻做不到這麼多人數?因為香港人看不到有什麼直接問題,看不到沒有普選令香港發展因為領導層的短視而停滯不前,看不到沒有普選令社會資源因為功能組別的存在而分配不公等等,香港人是看不到的。為何咸濕八掛周刊銷量那麼高?因為有視覺的享受。為何陽光那麼有深度的周刊會停刊?因為周刊不養眼,要思考,內容不表面,而且看一篇文篇需要很多背景資料(香港人正正是很善忘)。

現時可以做社會抗爭之餘是否可以做事教香港人遠視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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