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聖誕，德國柏林寒風澟烈，躲進星巴克，點一杯熱卡布奇諾，捧著暖暖的紙杯，涷彊的雙手也漸漸暖起來。此時音樂悠悠響起，是喬治・麥可( George Michael )的「去年聖誕」（Last Christmas)，把思緒引回大學的光陰去，四年前在一個大學的音樂比賽， 首次聽到這首歌，節奏輕快，但歌詞傷感，像聽一名青年哭訴失戀：「去年聖誕，我交出了我的心，但翌日你就丟棄了！今年我不要再哭泣了，我要把心交給另一個特別的人。」輕快地哭訴，有點像「當年相戀意中人」，但對於口中狠心的女孩，青年仍然餘情未了，患得患失道：「如果你現在吻我，我知道會再次受你愚弄的。」當時，柏林貨車血洗聖誕市集不到兩日，相信德國人也沒有心情慶祝，咖啡室總覺少了歡欣，多了生命無常的空虛感。不到一週，喬治・麥可意也在家中安詳離世，在今個聖誕，「去年聖誕」頓成了他的遺作。 照片：布拉格舊城區聖誕市集，文豪攝影，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